第215頁(2/2)
「某種程度上他其實就是容予。」
朱翊低頭湊近與她耳語了幾句。
熱氣曖昧,噴灑在綏汐的耳邊又癢又酥。
「……這不大好吧?」
她沉默了一會兒,有些猶豫。
「你現在七情六慾寡淡,沒什麼禮義廉恥。我覺得這對你沒什麼壓力。」
「我是無所謂,可這畢竟是我師父啊。若是你猜錯了到時候惹惱了他,我不就會被安上個勾引師長的罪責了嗎?」
朱翊聽到少女竟是在擔憂這個,他勾起唇角,笑得嘲諷。
但這抹諷刺並不是對綏汐的。
「惹惱?他高興還來不及呢。」
「若你真的那般顧慮,但凡他有絲毫避讓厭惡你的話,你且收手。」
「就當我猜錯了便是。」
「……成。」
朱翊見綏汐鬆口答應了,臉上的愉悅根本掩藏不住。
「……你好像很高興的樣子。」
「我師父是不是之前與你結了什麼仇怨?」
綏汐抬眸便瞧見了對方上揚的壓制不住的唇角。
可若是有仇怨,這種事情好像對容予造成不了什麼,反而不痛不癢。
「倒也不算什麼仇怨,我只是看不慣他那般隱忍克制的模樣……」
他將摺扇展開,上面的丹青在夜色之中朦朧,瞧不分明。
「我覺著心頭不痛快,偏要捅破。」
妖修一般隨心所欲,他們追求無拘無束。
容予這類人,反而是他們最不爽的。
朱翊與容予,準確來說與整個正道宗門都沒有什麼恩怨。
他們鳳山一向保持中立,鮮少逾越界限。
可能是記著之前上青霄凌雲被拔劍相向的事情。
容予越是隱瞞克制,越是害怕綏汐發現自己的感情,他反而越想要捅破這層窗戶紙。
「雖然但是,不過你的性子還真是惡劣啊。」
綏汐這麼吐槽了一句,剛想要開口再說說具體怎麼做的時候。
朱翊扇子驟然合上,等到少女反應過來的時候對方已經化作一縷雲煙消散不見了。
她一愣,伸手摸了摸旁邊。
要不是被褥上還是溫熱的,她可能都以為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了。
「他怎麼突然就走了?」
綏汐低頭問已經能夠自主活動的息風。
[還能怎麼?臨懷覺察到了唄。]
[雖然不知道來人是誰,這麼長時間了他肯定也感到不對勁了。]
因為朱翊離開的早,臨懷想要再細細感知的時候已經再沒了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