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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這劍拔出之後立刻用靈力護住了她的心脈,她身上雖沒有傷口,可氣息極為虛弱。」
「我尋不得原由,這便將其帶了過來。」
如果是塵淵能夠解決的傷勢他大可不必過來找容予,可這是被斬魔劍所傷。
沒有傷口,心脈也未受損。
他找不到從哪兒下手,只好將綏汐帶過來了。
容予看著懸停在半空之中的斬魔劍,眼眸晦暗幽深。
「劍祖,您有法子嗎?若不行我便去縹緲峰……」
「你去縹緲峰也沒用,這不是藥修能治的。」
容予打斷了塵淵的話,他用手背輕輕地貼在綏汐的額頭。
上面出了些薄汗,微微涼。
她緊皺著眉頭,在容予手落下的一瞬間整個身子都疼得蜷縮了起來。
「疼……」
容予指尖一頓,長睫之下那眸子裡閃過一絲疼惜。
「是斬魔劍穿心認了主,她疼得受不了給昏過去了。」
「認主?!」
塵淵瞳孔一縮,張了張嘴,好幾次才開口澀聲問道。
「這斬魔劍不是在劍冢嗎,為何突然……」
「今日劍冢開了。」
容予不動聲色地凝了靈力緩解著綏汐身上的疼痛。
見她眉頭稍微舒展開來之後這才抿著薄唇說道。
塵淵一愣,這個時候才想起來前幾日整個宗門弟子都在傳的那個消息。
說是謝遠的弟子白羽然有著過人資質,比顧長庚還要早好幾個月魂燈顯露出青巒之色,得了入劍冢的資格。
他一般都在小竹峰里待著,不怎麼過問外面的事情。
當時也只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也沒多在意。
不想今日斬魔劍出,竟是因白羽然開劍冢取劍的緣故。
「可這斬魔劍長眠幾百年,而且放置於第九重處,怎會無端跑出來?」
這不符合邏輯,塵淵沒辦法想明白。
「若是有人碰了它呢?」
「您的意思是……」
塵淵順著容予的話想,卻越發覺得蹊蹺。
「不可能。那白羽然資質再出色也不過剛築基不久,哪怕她上了第九重也不可能承受住上面的劍氣的。」
劍冢裡面放置的劍因著年份和危險程度而區別,越往上層走劍氣越重,也越危險。
進劍冢選劍的弟子大多都會量力而行,不會作死。
像之前顧長庚,哪怕他身體素質再好,能力再出眾也只能止步於第八重。
他雖然也上得了第九重,即使承受住了劍氣也碰不得那斬魔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