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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容予直勾勾地注視著綏汐,有點兒固執地這麼說道。
「有我在,你可以不用勉強自己做自己不願做的事情。」
綏汐看著對方不似開玩笑的神情。
她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有一瞬間被卡住了。
「……這話我聽著耳熟。」
半晌,她悶悶地這麼說了一句。
「什麼?」
綏汐深吸了一口氣,心頭沒什麼感覺,就是莫名的不大舒服。
好像原本清晰的視線突然被蒙上了一層霧靄,陰沉沉的壓抑。
「他也說過。」
綏汐直視著容予的眼睛,沒有迷惘沒有留戀,也沒有失落。
就這樣很平靜地看著他。
「……我不是他。」
她聽後突然咧著嘴笑了。
「那您就不該說這話。」
因為你不是他。
綏汐根本不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麼。
她只是覺得師父便是師父,而林深便是林深。
從一開始他們就是不一樣的身份,不一樣的人,對她而言自然要分的清清楚楚。
容予長長的睫毛顫了下,而後站直避開了少女的眼睛。
「……那便隨心吧。」
他想要和往日一樣笑,可唇角卻重得厲害。
容予放棄了,他抿著薄唇想要再說什麼。
最後卻只有相顧沉默。
綏汐看他臉色不大好,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
「我會儘快學會辟穀的,師父您放心。」
她咽了咽口水準備回自己的房間待著,腳步剛挪了一下,猛地想起了什麼。
「對了師父,您剛剛說我已經得到了入劍冢取劍的資格。」
「那我多久可以進去取劍啊?」
綏汐之前就很羨慕顧長庚手中的那把驚寒,已經暗戳戳地打量了好幾次。
她想著如果自己去劍冢了,一定要取一把和他一樣威風凜凜的劍來。
她興奮地搓了搓手,腦海里已經在腦補自己的劍會是什麼樣子了。
容予看她這般高興。
他眼皮掀了下,扯了扯嘴角卻還是耷拉了下來。
「你不需要進去取劍。」
「為什麼啊??!我這不是已經達到青巒之象了嗎,為何不能進去啊?」
綏汐以為苦日子快要熬到頭了,被此時容予這話給打擊得面如土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