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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沒想到,今日就這麼隨口一問就又被打回了原形。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
明明自己什麼也沒做,可但凡他稍微提到綏汐,綏沉總是覺得自己在打綏汐的主意。
林深沉默著沒有再說什麼了,直到聽到綏沉清淺又綿長的呼吸響起之後。
這才輕手輕腳地起身走出了房門。
儘管林深沒什麼記憶,可他知道自己的身體好像和別人的不大一樣。
無論是傷口癒合速度,還是身體素質強度都要比常人高上許多。
而且,他發現自己即使到了夜裡也還是能夠看清楚四周的一切。
和白日時候一般無二,沒有任何影響。
林深想起之前綏沉說綏汐原本想要拿採摘的草藥去換糧食,結果因為大多數都用在了他身上,導致之後寒冬真正到來之前他們可能都得喝沒幾顆米的稀粥。
他記憶力極好,綏汐之前給他用的草藥他每一種都記得。
甚至還知道它們的具體功效。
其中有一顆,也是唯一一株松芝也用在了他的身上。
那個好像很珍貴,一株能換十斗米。
此時的月色清冷,灑在地面上看上去如白霜一般。
林深抬眸看了一眼,覺得這彎月很像綏汐笑時的眉眼。
也像她蒼白無血色的肌膚。
「不知道現在出發的話,天亮之前能不能趕回來。」
他想著早去早回,於是將放在院子角落的那個背簍拿上。
迎著月色皎潔,直接往山那邊快步走去。
林深以為自己走的時候悄無聲息,並沒有驚擾到任何人。
然而在他剛走出去沒多久,一隻金色的蝴蝶緩緩飛到了綏汐的房間。
它盤旋了一下,然後落在了少女的紅唇。
那蝴蝶在碰觸到綏汐的瞬間變成了一張符紙。
此時,一直熟睡著的綏汐長長的睫毛顫了下,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眸里一派清明,沒有絲毫倦意。
第5章
這麼大晚上了,要不是綏汐安全意識強,一直以來都有將符紙放在外頭的習慣。
可能今夜林深離開,她都覺察不到分毫。
綏汐起身將外衣披上,夜裡寒氣重,她又再加了一件衣服。
她搓了搓手,輕聲推門出去。
門口角落的那個背簍已經不見了蹤影,剩下的東西沒有挪動分毫。
「這傢伙該不會因為白天做衣服的事情,想著上山采草藥換糧食報答我去了吧。」
綏汐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她被氣笑了。
還真是想到就做,也不挑挑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