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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說什麼?」
顧長庚不喜歡說話拐彎抹角的人。
他聽出了清漱話裡有話,皺了皺眉直接問道。
「我想說的是,兩個人一併看上去比一個人安全,不過也更危險。」
她沉聲說著,然後這麼看了下無垠的海域。
「誰知道在最後關頭會如何。」
顧長庚聽明白了。
「你是覺得臨懷到時候會在遇到危險時候拋下綏汐做誘餌,然後自己上來?」
清漱聽後冷哼了一聲,臉上的笑意也沒抵眼底。
「自剛才他毫不猶豫跟著綏汐往下跳的時候,我便沒再懷疑過他會的那種貪生怕死之輩。」
青年被清漱的話給弄得有些糊塗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
「你若不是懷疑的臨懷那是懷疑的……」
他說到這裡戛然而止,抬眸愕然地看向清漱。
「你覺得綏汐會拋下臨懷獨自上來?」
「……荒謬。」
顧長庚喉嚨一緊。
半晌,他憋出了這麼兩個字。
倒不是清漱對綏汐有什麼偏見,而是正因為沒有偏見她才會這般順著猜想。
她手指搭在手臂上輕點,紅唇微啟。
「我也希望是我荒謬了。」
清漱和顧長庚不一樣。
顧長庚不會以最惡的想法去揣測一個人,無論那人是敵是友。
而她不一樣,不是情深不壽人心不古,而是她從未信過人心。
「她平日裡看著倒是靈動活潑,可你怕是忘了。
她如今七情六慾全無,哪有什麼慈悲。」
……
綏汐他們是踩著海面往天梯那邊過去的。
她也發現了,自己無法御劍,但若是將靈力附著在腳下踩著海面倒是還能夠前行。
深海之下隱約有什麼東西在嘶吼著,聲音隱隱約約,和鐘聲一樣,低沉又壓抑。
臨懷雖能夠直接將綏汐帶上船去,可這一次他們是來歷練的,他自然的不會干擾分毫。
再說他倒也不怕少女出什麼事情。
顧長庚和清漱他們就在上面瞧著,若有什麼危險必然會出手的。
他放緩了速度跟在少女身後,踩著海面如同在平地,沒有任何負擔。
海中央現在那深海之下的東西還沒有浮現。
準確來說是在往海面遊動的途中,尚未出海。
「你留意些,下面的東西隨時可能會出來。」
臨懷走過去低聲提醒著少女。
綏汐怕一會兒再打雷,並沒有將聽力隔絕。
她是讀著臨懷的唇,大致上看明白了他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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