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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尷尬了,這才剛約了高可可,何長洲後腳就來約她。
對方沉默很久,何長洲以為電話結束了,可界面還顯示通話中。他又喊了一聲:「喬眠?」
喬眠猶豫了些許時間,在何長洲的催促下,決定如實相告:「我剛剛約了可可去碼頭附近的潮福城。」
意思就是你來遲了,沒戲了。何長洲頓時胸悶,半天他才僵硬地道:「高可可是不是跟我有仇?怎麼每次我約你都有她的事。」
身為夾心餅乾的喬眠及時做和事佬:「是我約她的,不關她的事。」
要怪你就怪我吧。
何長洲無處可氣,只好自氣。他很不爽地表達了他的不開心:「喬眠,我是你老公,還是她是你老公?」
喬眠扶額嘆氣,而後緊了緊身上的薄外套,慢條斯理地同何長洲講:「我約她在先,這事怪不到她身上;再者你可以早點說;最後你是我老公,她是我好朋友,並不矛盾。」
何長洲轉了一圈,起身倒了杯茶喝,結果茶早就冷了,滿嘴苦澀。
只聽那頭喬眠又道:「高可可哪裡惹你不開心了?上次在餐廳你不能那麼對她,再怎麼你也得憋著。」
什麼叫他就得憋著。何長洲接了杯溫開水潤喉,想:就她與你的時間相處的時間比我多,我就很有意見了。
喬眠說了一堆,還是沒得到何長洲的回答,她想了想,決定說狠一點:「你這是無理取鬧。」
這四個字真就惹火了何長洲,他將手上的玻璃杯狠狠地擲在桌上,高聲說到:「喬眠你這樣就不講理了,什麼叫我無理取鬧?你把話說清楚。」
「你終於肯說話了?」喬眠自動過濾他話語裡的憤怒,反而問。
這想吵架都不在一個頻道上,何長洲瞅了眼玻璃杯,這才想起這是去年喬眠買來送他的,剛剛那麼重重一放也不知道裂開沒有。
玻璃杯轉移了他所有的注意力,他很沒好氣地沖喬眠講了句:「不跟你說了 ,我這還有事,改天再約你。中午你和她好好吃吧。」
最後一句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蹦出來的,可想而知他有多不開心。喬眠正想出聲安撫他,話都到了嘴邊了,卻聽到一段機械的嘟嘟聲,何長洲先一步把電話掛了。
喬眠:「……」
高可可上了車,整個人癱在座位上,神情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喬眠笑笑,拿出一袋零食遞過去。
是榴槤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