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頁(1/2)
何長洲沒料到她這麼決絕,態度比上一次還決然。冬天氣候冷,她又沒拿大衣,又是怕寒的體質,何長洲抓過架子上的大衣同趙荔道別:「媽,我去追她。」
趙荔送他到電梯口,等待電梯的瞬間,她沒了剛才的強勢,反倒多了些許疲憊,她無奈笑笑:「長洲,別慣著她。她就像她爸一樣,只想著自己,從來不會顧及別人的感受。」
何長洲搖頭,只說:「喬眠挺好的。」這是實話,不然他不會一眼看中她,之後又率先提出結婚,只是日子過得久了,在一些事情上,他難免有自己的脾氣和小算計。
趙荔見電梯還有些時候,便說:「你不用替她講話,我還不知道她。只是上次和這次都讓你看笑話了。」
「媽,我們是一家人。」何長洲說。
電梯很快就到,趙荔也不拖著他,只說:「回去好好談,但是這事你還真不能慣著她,不然她真以為她什麼錯都沒有。」
於是何長洲跑到一樓的時候,喬眠正好從前邊不遠處把車開出來。她目光森冷,何長洲想都沒想,就那麼一瞬的事,人直接衝到路中間。喬眠沒料到他會來這齣,緊急停了車。
車子離自己一步遠停下,何長洲盯著駕駛座上睜大眼的喬眠看了兩眼,而後徑直走到駕駛座這一邊,叩敲玻璃窗,喬眠還處于震驚之中,她想如果剛才沒反應過來,是不是……她不敢往下想。
玻璃窗還在敲,她降下車窗。看清何長洲好好地站在自己面前,她心內的恍惚和失神這才慢慢褪去,轉然目光換上一層陰冷,沖他喊道:「你知不知道剛才有多危險?」
何長洲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直接打開車門,伸手將她抱下來,又打開後車座的門。喬眠狠狠瞪了他一眼,何長洲無視掉,將大衣裹在她身上,做好這些,他按著她的肩膀說:「你現在的狀態不適合開車,我來開。你休息一下,到家了我再叫你。」
趙荔的話就像一根根冰柱直接戳在她的肺里、心臟上。母親說她知道喬眠在想什麼,她有時真的想問一句,趙荔真的知道嗎?這個問題剛一冒出來,喬眠就立馬否定。趙荔不知道,如果她知道,她跟父親不會成現在這樣,這個家就不會散成這樣。
她迷迷糊糊地想著。不時望向窗戶外面的街景。
臨城的冬天是一種濕冷,空氣夾著來自海邊的風。此時他們正從環島路經過,喬眠想也沒想,將窗戶降下些許,車速不快不慢,可是在靜謐的夜裡,風速卻格外地急烈。
濕冷的風吹打著臉頰,散在額前的頭髮隨風飄亂。不遠處是海浪擊打岩石的聲音。在沿街的安靜下,這聲音更是尤為明顯,應該說是突出都不為過。
何長洲從車鏡里看到她開窗,不禁沉聲道:「喬眠,手拿開,把窗戶關上,你要感冒是不是?」
吹夠了寒風,精神已經和緩了許多,也便得平靜。心裡那股無名之火也隨著這風散了。喬眠不禁想起從前在收音機里聽到的一首歌,溫和的男聲低緩地唱道:「就讓往事隨風,都隨風,都隨風……」她已經忘卻這首歌是唱什麼的了,只是此時想起覺得格外應景。
何長洲見她不理睬自己,又壓著聲喊了一句。喬眠乖乖地關上窗,然後若無其事地說:「去海灣區。」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