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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有時間幾乎都往球場跑,但近年來,因為何長洲結婚,加之雙方工作漸忙,相約球場的次數變得少之又少。何長洲回想了一下,上一次去球場揮灑汗水還是在三個月前。
屋外陽光大好,罕見又期待了些許日子的陽光照得他直眯眼。他的心情不由得變好了些,沖電話那頭的王雋笑道:「這麼長時間沒碰,不知道功力有沒有退步。」
王雋也跟著笑,一邊抓起羽毛球裝備,一邊拿鑰匙出門,說:「比比不就知道了。」
許是辦公室坐久了,長時間沒過這麼大幅度地運動,兩人打了沒幾場,雙雙放下球拍坐到一旁擦汗休息。
何長洲從包里拿出兩瓶礦泉水,一瓶遞給身旁的王雋,一瓶留給自己擰開喝。
灌了幾口,何長洲看著不遠處打得熱血沸騰的高中生,不由得笑道:「真是不及少年時,想當初我們也像他們這麼朝氣、勇猛。」
王雋聽他一邊說,一邊朝視線斜對角望去。靜看了些許時間,笑著說:「人真是經不起時間的折騰。」
說著說著便有種憶往昔的感慨,雙雙不由得再次低頭微笑。
王雋又問:「最近怎麼樣,早上聽你電話里不是很對勁。」
何長洲收回目光,上下打量他幾眼,給了他一記鄙視的眼神,轉頭喝了幾口水,這才反擊:「兄弟,還是關心你自個吧。」
水壺被放在一旁,王雋雙手一攤,聳聳肩笑道:「我是無事一身輕,自由自在。關心什麼?關心你還差不多。」
後半句說得頗為肉麻,何長洲受不了地做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回擊:「關心我做什麼,趕緊操心你的人生大事。往後位置越高,你還真就沒時間找。」
王雋嗤之以鼻,低笑道:「你怎麼越來越像我樓下的王阿姨。」
一聽「王阿姨」三個字,何長洲將手裡還沒用的紙巾,揉成一團朝他拋去,笑著說:「你才是媒婆,你全家都是媒婆。」
王雋家樓下的王阿姨,自從退休之後,先是把家裡的一雙兒女張羅完人生大事。閒了沒一段時間,又將目光轉向周圍的單身人士。
起初還是愛好,熱心腸,久而久之,還真就成了小區里赫赫有名的媒婆。
因為相隔上下樓,王雋的生活時常過得苦不堪言。
兩人又鬧了幾句笑話。
臨近正午,太陽盛大,球場裡傳著球拍與球觸碰的聲音,和著身後的微風,人處在這樣的環境裡,青春熱鬧與閒適,交叉錯行。
倒是恣意得很。
何長洲先是盯了王雋幾分鐘,後者大約是感覺到他的目光,視線轉向他。
「陶然前幾天去見那個人了。」
齊玥在陶然個人問題上很是重視,剛好對方回國,她立馬跟人家聯繫,之後又對著時間安排了見面。何長洲也是在雙方見面兩天後,聽陶然主動說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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