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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眠也是後來才知道,她想,這人也不是真心奔著離婚去的。
她琢磨了半天,後知後覺地說:「不然改天去把你的名字加到這套房子底下。」
何長洲對此給以皺眉的回應,只覺不可思議。
喬眠見他這樣,稍微往後退一步,說:「換成你的名字也不是不可以。」
很可以,非常可以。何長洲笑著很瘮人:「喬眠,你再說一遍。」
喬眠還不知道危險正在悄聲靠近,她繼續說著,「換成你的名字,好像也是個比較好的選擇。」
什麼好的選擇,何長洲直接氣笑了,拔高聲音:「喬眠,我缺的是那套房子嗎?」
她是真不明白,還是揣著明白當糊塗?
他果然恢復了跳腳的急躁。見好就收,喬眠湊到他面前,在他唇角碰觸兩下,笑笑地問:「這樣呢?」
何長洲止著聲,半晌才說:「孺子可教。」
喬眠問:「那什麼時候辦手續?」
何長洲長臂一覽,奪去她的呼吸前,他說:「手續先放一邊,先辦正事。」
喬眠圈住他,纏綿一吻完畢,她抵著他的額頭,輕聲說:「說好了,親密的事等有了合法的關係後再來。」
何長洲哼著聲:「先賒著。」
「這還能賒帳?」
何長洲不以為然,一邊動作著,一邊說:「當然,最後再算總帳。」
喬眠撫摸他的眉眼,他眉眼長得好,細看其實很溫柔。她笑著說:「那你不要賒太久。」
「怕我跑路?」
「倒不是。」
何長洲停下問她:「那是什麼?」
喬眠靠向他的懷裡,聽著他胸腔的聲音,閉眼,安心地說:「我怕我還不起。」
「為什麼還不起?」
這人這個時候倒有了緊緊追問的態度,實在一反常態。
到了最後,喬眠還是沒給出一個明確的回答。
何長洲帶她去洗浴,喬眠窩在他的懷裡,說:「我好像欠你一句話。」
沒頭沒尾的話,何長洲不知道她要說什麼,倒是順著她的話回:「你欠我的還挺多的。」
喬眠一笑:「那能抵你一些你在我這裡賒的嗎?」
何長洲打開噴灑頭,試了一下溫度,他很理所當然地給了一個答案:「不夠,不成正比。」
喬眠整個人軟在他身上,她微微睜開眼,望著牆壁上凝成的水珠,水聲陣陣,稀稀疏疏,聽著格外悅耳,她莫名覺得歡喜,說:「那就拿我去抵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