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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的事情已經隔了許久,雖然語氣假裝鎮定清淡,但是握緊手背上突出的青筋還是暴露了她的情緒。
她依然清楚的記得,自己腦子裡什麼前途,什麼讀書,都不考慮了,她只想打死那個王八蛋。
就連哥哥也被她當時紅了眼的自己嚇到了,後來要不是哥哥和其他人拼命的阻攔,她能夠肯定當時那個女人絕對活不下來。
她跪在地上,毫無畏懼地說道:「臣確實有罪,無論什麼樣的懲罰,臣都一併承擔,但這份婚約書,臣希望能夠徹徹底底的解除了,至於京兆伊大人,她是我的恩人,但是我們並無什麼利益關係,我也從未做過什麼收買她讓她幫我將人給擋在京城外的事情。」
「朕已經大致了解了,那麼說來。談家兄長的腿疾正是因為那個趙姓的女人打的?」
底下人聽到這話,感覺陛下是明顯偏心談飛雨那邊的,便不滿地辯解道:「按照羅煙的律法,男子嫁去了妻主家,便是妻主家的人了,是生是死,妻主是有這個權利的,婚約書白字黑字在這裡,那個女子雖然過分了些,但是並未犯法?」
「只是過分了些?」沈澤一個字一個字的念出了這句話,自
己就是男子,最恨的便是別人看不起男子。
聽到他的語氣,獄頭這才反應過來陛下也是男子,她這樣的話,無疑是把陛下也得罪了,頓時冷汗浸濕了脊背。
陛下的憤怒一下子就被激了起來,他提高了聲調,大聲道:「她對談家哥哥的毆打,讓一個大好年華的男子落下了影響終生的腿疾,這等沒有人性的事情你竟然對朕說只是過分了些?當真是笑掉了人的大牙。這套老舊的律法已經用了幾百年了,有些東西早就已經變了,朕身為男子,天下百姓,包括天下男子在內都是朕的子民,朕覺不允許有人去傷害他們。」
旁邊另一個審案子的人道:「可是陛下,談飛雨後來可是徹底打斷了對方的雙腿,還有,這份婚約書,確實是有效的啊。」
沈澤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並不予評價,而是轉身對旁邊的人道:「去宣京兆伊來見。」
隨後他看向所有人,說:「法不外乎人情,談飛雨此舉是為了哥哥,可謂是有情有義,而那個女人,肆意傷害男子,著實叫人不齒,那樣的人,朕連見都不想見上一面。」
底下人趕緊閉嘴。
很快京兆伊來了,一來,沈澤便問她:「你可知每年有個揚言要進京告談飛雨的女人?」
京兆伊道:「小人知道,也經過調查她是否真的有冤情,可後來查到,她只是聽說談飛雨考上了官,所以便想來勒索一番,臣賞識談飛雨,不希望這件事影響了她的前途,當時便暗中資助了那個女人一些錢,又為她尋了一份活路,可哪想她根本就是好吃懶做,不願意幹活,反而因此賴上了臣,威脅臣說,若是不給錢便告臣和談飛雨官官相護,那之後臣便將他趕了出去,並且不再讓她進京。」
沈澤聽完後,眉頭一皺,對那個女人的厭惡更深:「世上竟有這樣不知足的人,不過若是朕現在就做下決斷,你們恐怕會覺得朕偏聽偏信,有失公道,此事朕便交由宋愛卿調查,由你去審問,朕會派人監督,看那個女人是否真的是為了錢,另外這份婚書,撕了罷,朕不想再看到,天下的好男兒不該被這麼一張紙給傷害,三日後,朕親自來當著所有人的面,做一個公正的決斷,而等可還有異議?」
底下兩人連忙道:「陛下聖明,臣等無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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