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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爹爹看著她的背影,長長地嘆息了一聲:「我已經開始後悔當年要教她進官場了,一想到有一天可能會被人打死,就想著,不如現在就打斷她的腿多好。」
「主子,小姐雖然嘴上每個正經,但是人很聰明的,不用擔心,不然您看她這麼多年了,不還是好好的?」
「呸,那是她的本事嗎,那都是老祖宗的保佑。」
「主子說的對。」
汪爹爹頓時布滿了:「你這麼說,是覺得我女兒沒本事?我女兒可是考上了當朝狀元的!」
「自然是有的,但是主子您說的也都是對的。」
「哼,馬屁精。」
「主子說的對。」
……
皇宮。
沈澤如同往日一樣將一切都處理得十分完美,飯後還去散了步,又聽了幾曲演奏,晚上沐浴,睡覺。
邵常侍感覺陛下變得又和以往一樣,臉上沒什麼表情,叫人看不出情緒,總是一副很深沉的樣子,沒有了和談小姐在一起時的鮮活,以他多年伺候陛下的經驗來看,陛下大約是在生氣的。
他心底有些擔憂,談飛雨給留的信封,真的能夠讓陛下開心起來嗎,萬一陛下會更生氣了怎麼辦。
就在沈澤要躺下時,邵常侍終於拿出了那封信。
「陛下,這是今日談大人留給您的信,叫奴務必要在您睡之前才給您。」
沈澤掀被子的動作頓了頓,然後依靠在了枕頭上,漫不經心地道:「將信拿過來,你退下吧。」
邵常侍將信遞給了她,詢問是否要吹蠟燭。
沈澤道:「不必。」
等人離開,寢殿中就只剩他一人,才低頭將視線放在空白的信封上,正反兩面都翻了看看,發現一個字也沒有。
沈澤輕輕地哼了一聲,覺得這封信一點也不走心,就如同她對自己一樣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