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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早餐吃得並不愉快,唯一發生的一件可以說的事情,便是談飛雨在吃飯過程中悄悄看了看他的額頭。
是了,自己昨天碰到了一下,額頭好像腫了,今天應該還沒有完全消吧,想來額頭上腫了這麼一塊,怎麼會好看。
沈澤忽地站起身:「多寫談小姐招待,在下就此告辭。」
談飛雨連忙起身,客套道:「您這就要走了,希望下次還能有機會招待您,我送您這邊出去。」
沈澤頷首,面色冷硬地跟著她的引導出去了,門口他身邊的常侍果然已經焦急地等在那裡了,見他總算出來,可算鬆了口氣,趕忙過去迎他上馬車。
談飛雨目送著他,就在沈澤踩著木凳子上馬車時,不遠處的巷子裡忽然傳來一個女子清亮的嗓音:「飛雨飛雨,我來找你啦,你的辭呈准了沒,啊對了,你家早餐吃了沒,我好餓,特地就是為了來吃你家早餐的,好久沒有嘗過了,我特別想念那種味道。」
那聲音距離這邊越來越近,最後直接到了談飛雨身邊,沈澤聽到辭呈兩個字動作一頓,隨即繼續上車,只是轉身在馬車的帘子放下之前,他看到那個女人居然在他面前明目張胆地抱住了談飛雨,而談飛雨回應她的也是一個親密的擁抱。
可惡,那個女人抱就算了,為什麼還要把頭放在談飛雨的脖頸蹭來蹭去,一個女人,居然做出這種舉動,噁心死了!
沈澤撩起窗簾,目光不善地看著那個女人,而那個女人正好抬起眸對上他的視線,對方看清楚他的情緒後,立馬不屑地笑了笑,帶著明晃晃的挑釁,隨即她邪惡地勾起了嘴角,在沈澤的目光下,捧著談飛雨的臉吧唧地親了一下。
沈澤渾身的毛一下子就炸了起來。
他頭探出去了一半,手死死抓著馬車的窗沿,咬牙切齒看著那人,若不是強大的理智死死的控制著他,他現在說不定早就下去一劍殺了那狗女人,然後將談飛雨強搶回宮,從此只需服從自己。
他不能那樣做,絕不可那樣做。
他想要的,是對方愛自己如同自己愛對方一樣的全心全意,而不是一具沒有愛,沒有靈魂的□□。
身邊人看到他的臉色竟如此難看,行動間便戰戰兢兢。
馬車在道上飛奔著往皇宮去。
「去給朕查,談飛雨身邊的那個女人是什麼人。」
「是。」立刻有人在馬車外領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