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頁(2/2)
汪復走後,沈澤一直覺得心神不寧,想出去走走,剛一站起來,便眼前一黑,身子一軟跌坐在椅子上,緩了一會兒才好。
沉重地呼吸了幾口氣,才想起來是因為心情不好,所以連帶著一直沒什麼胃口,早上的東西便也沒吃幾口,此時的胃部也開始隱隱作痛了,他皺著眉叫邵常侍去準備了幾樣點心。
現在雖然依舊沒什麼胃口,但是發虛的身體告訴他,若是再不吃點東西補充能量,那等會兒暈過去是隨時都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他並不想見太醫,更不想喝那些苦得要命的湯藥,若是邵常侍知道了他現在有些頭暈的情況,定會叫太醫來,所以這些情況他一直便瞞自己身邊最親近的常侍,沒有讓人發現不對勁。
但縱使是瞞得如此好,第二日變得有幾分蒼白的臉色還是讓邵常侍注意到了不對勁,他十分擔憂地對他道:「陛下,您臉色似乎有些不好看,要不要我去請太醫來診一個平安脈?」
沈澤抗拒地皺眉,搖了搖頭:「只是這幾日胃口不好,吃的東西少,所以才會有些虛,今日多吃點就好了。」
邵常侍想勸,但想到前幾日他和談飛雨兩人吵架的場景,知道大約是因為心情不好,所以才會這樣,便也不說什麼了,只得道:「那奴讓膳房那邊多準備些開胃的東西,等會兒的午飯陛下請務必要多吃一些。」
「嗯,你下去吧。」
不用去上朝,不用每日批改奏章,又見不到談飛雨的時間,過得格外緩慢,即便他有那些暗中掌控的事情要做,但大部分時間依舊覺得難捱,隨著那日的一場「吵架」過去了兩日,他原以為隨著時間的流逝,自己不安的感覺會漸漸淡去,但沒想到,不安卻一日更甚一日。
他不斷想談飛雨決絕的辭官話語,想她離開皇宮後會不會就去找丞相辭職,不,若是她去辭官,定會有線人將她的信息報告過來的,只要進了皇宮,關於談飛雨的消息無論如何都會傳入她的耳朵里,既然現在沒有聽到,那麼她現在還沒有在朝中有所行動。
自從那次監視的行為被識破後,她就沒有再讓人在宮外近距離跟蹤談飛雨,只是宮裡到處都是他的人,所以才會有宮中的消息無法避免地傳入她的耳中。
她現在在做什麼呢,有沒有在準備離開京城,或者,那日她對自己說的話,其實根本就只是嚇嚇他而已,因為她肯
定知道了他多喜歡她,畢竟他在乎她的樣子表現得那麼明顯。
若真的只是因為生氣和自己鬧一鬧脾氣,那是不是只要他願意示弱一下,她就會願意回來了?
想到這裡,他便覺得坐不住了,立馬叫來了人。
談飛雨和謝永兩人已經達成了默契。
兩人商量好之後,第二日謝永便將她在京城買的房子送了人,然後連人帶貨物全部搬到了談飛雨的家裡。
談飛雨雖然有些意外沒有等到上面頒布下來的懲罰的消息,思索了片刻後便覺得,或許是因為現在這個時機不對,他在裝病中,不好輕易對外發布命令,懲罰什麼的,也許是等到他恢復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