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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病情,談飛雨皺著眉仔細又小聲地問:「病情嚴重到早朝都不能上了嗎?怎麼會這麼突然生病?這件事知道的人有多少,一定要壓下來,不能讓太多人知道,他怎麼還不上朝了,這不是告訴所有人,他病得上不了朝了嗎?」
他現在又沒有子嗣和繼承人,同時本身又是男帝,天下不服他的人本來就
多,要是突然病了,局勢恐怕就控制不住了。一定得想辦法。
邵常侍看到談飛雨臉上一貫帶著的笑容都消失了,她不笑時候,眉宇間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冷酷令人望而卻步,瞧她嘴裡不斷問出問題,表情雖然保持著鎮定,但是她渾身散發出來的氣質能夠讓人感覺到,她現在是真的在為陛下擔憂著。
邵常侍心裡莫名的生出了一絲慌張,據說這類一向溫和愛笑的人,若是有一天生起氣來,才是最可怕的,要是等下她知道陛下根本就沒有生病的話,會不會因此生陛下的氣?他們要是鬧了脾氣,自己這個陛下身邊的人肯定也會受到牽連的。
可若是現在就說了的話,萬一等下陛下並不打算見她,那他豈不是將陛下的計劃暴露了?
想來想去,最後邵常侍決定什麼也不說,反正是他們兩個的事兒,他這個局外人說什麼都是錯的,不如保持沉默,泄露機密和可能會惹陛下生氣,他聰明地選擇了不會丟命的後者。
到了陛下的寢殿前,談飛雨果然看到寢殿外面有重兵在把手著,於是她眉宇間的危機感更加濃烈,此時已經在心中模擬了各種各樣可能面臨的危機,無論最終決定怎麼樣,她都會第一個站在他面前,她甚至考慮著要不要請命,組織一批精銳的將士親自守衛皇宮。
在邵常侍親自進去稟告之後,她才得以進去,一進去就看到斜靠在軟榻上優雅從容吃葡萄的,健健康康、瞧不出一點病容的陛下。
她無言地和滿臉無辜的他對視了三秒,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心裡從沒有波瀾到產生了被戲耍的憤怒,轉身就要走。
見她生氣,沈澤來不及放下手中的葡萄,立刻起身追上她,一把拽住她的手腕,讓她重新面對自己,另一隻手將手中的葡萄趁著她不注意就塞到了她的嘴裡。
談飛雨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動嘴將葡萄嚼了咽下去。
沈澤見狀微微瞪圓了眼睛:「你就這麼咽下去了,葡萄皮都沒有吐出來。」
見他一點認錯的意思都沒有,談飛雨淡淡道:「陛下還有事嗎,若是無事,臣告退了。」
「生氣了?」沈澤嘴角微微帶了笑意,眼睛閃閃地看著她。
談飛雨心裡三分無奈,她確實是生氣了,看他的樣子,卻又不知道氣該往那裡出,最後只好想一個大人勸小孩子那樣語重心長地開口道:「陛下,這樣的玩笑是不能隨便開的,若是你想見臣的話,只需叫人說一聲,臣立馬就會來見你,你知不知道,之前聽說你病得無法上朝的時候,臣多麼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