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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瑞兒仰著頭，微微歪著腦袋，眨巴著大眼睛困惑地問道。

「那是因為……爹爹和娘親沒有成過親，所以不能算是名正言順的夫妻。」

瑞兒還是不明白：「那為什麼你們不成親？」

沈澤只覺得瑞兒的問題句句直指他的心靈深處的狼狽，他眼神閃爍了一會兒，便抬起了頭，掠過了瑞兒的頭頂，看向遠方，沉緩地說道：「那是因為，爹爹曾經因為任性，拒絕過一次娘親的求婚，傷了你娘親的心，那之後你娘親就再也不願意提起成親了。」

瑞兒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小小的眼中閃爍著明亮的光芒，她開口問道：「若是娘親再次向爹爹求婚，爹爹還會拒絕娘親嗎？」

沈澤笑著抱起了瑞兒：「當然不會拒絕了，不過這件事本來就不可能發生的，就這樣已經很好了，爹爹覺得這樣就已經足夠幸福了，不能夠再奢求太多，否則上天會怪罪的。」

之後的日子變得十分平穩，朝中政務有沈澤把控著，而周圍國家又有談飛雨這尊極富有威懾力的大佛給震懾著，之後所有人基本進入了一種小事不斷，大事卻不多的狀態。

談飛雨更是在培養了幾個得力的下屬後，就開始變得清閒，等確認下屬能夠在她不在的時候處理大致事物後，她便在早朝的時候，向陛下請假，說想要獨自外出度假，一請便是兩個月。

沈澤心裡不是滋味地同意了，這件事談飛雨之前完全沒有同他說過。

下朝後，他果不其然找了談飛雨來問話，話里話外有幾分生氣的意思，總覺得這樣的事情怎麼也該兩個人好好商量一下，況且她也不說，這回請假是要去哪裡。

談飛雨忽然抬頭看向他，道：「陛下這是在管束臣嗎？明明方才在朝堂上的時候，陛下已經答應了微臣的請假，而如今，陛下又是在以什麼樣的身份來管臣的？」

沈澤臉上憤怒的表情忽然愣住：「身份？」

「是啊，陛下此時是在以什麼樣的身份來管臣的？」談飛雨又認真地重複了一次。

沈澤嘴唇有幾分乾澀，那一剎那，他腦海里閃過了很多，戀人，夫妻，摯愛，可最後，他選擇了最為穩妥的一個答案。

「你是我孩子的娘親，我問一問你的去向，難道不可以嗎？」

「只是這樣嗎……」談飛雨的眼神看起來似乎有幾分失望，她拱手道：「陛下，臣告退。」

沈澤看著她頭也不回的背影，心中有幾分懊悔，他覺得自己大概是說錯了什麼，可是又偏偏不知道自己錯在了哪裡。

心中一陣沮喪，想到之後的一個月都見不到人，他便覺得更加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