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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澤的臉一瞬間紅透了,他撇開視線:「不願意就不願意,反正朕現在不過是個大腹便便的醜男,沒有興致是正常的,朕去睡覺了,談大人自便。」
說完就要走,結果手臂被談飛雨的力道抓住,緊接著腰間就被談飛雨結實有力的手掌圈住,身子緩緩騰空了——她將他打橫抱了起來。
談飛雨一邊走一邊狀似不經意地問道:「陛下可有問過太醫了?」
沈澤愣了一會兒才反映過來她問的是什麼,有些害臊地將頭埋在她的胸口,過了一會兒,才悶悶地回答道:「問過了,只要別太激烈就……就可以。」
「臣記住了,」談飛雨說話的語氣仿佛是在上早朝一般,似乎帶著公式化,讓沈澤一時間不明白她到底是記住了什麼,又或者只是自己誤會了她的意思?
談飛雨緩緩抱著他走到床邊,將她放下後,解開他的外套,然後就看到裡面只穿著薄薄的意見,便皺起了眉:「陛下,您今日去迎接臣,就穿了這麼點?」
沈澤明明是想勾引它的,但是到了最後,卻弄的好像就他很饑渴,她一點反應都沒有還能有空關心別的東西,便氣餒地微垂著頭,放下了自己抓著談飛雨衣領的手,轉過身背對著她有幾分負氣地道:「朕樂意穿多少就穿多少。」
談飛雨眼睛彎了起來,眼底帶上了笑意,搖了搖頭無奈地道:「陛下還是這般任性,不懂事,」說著伸手撈起了幾縷髮絲湊近自己唇邊吻了一下,然後道,「該罰。」
「罰什……」沈澤一轉過頭,就看到她的臉在自己面前不斷放大,最後被她的唇堵住了聲音。
談飛雨知道他大概是將朝廷那些給她找對象的話給聽到心裏面去了,她不想解釋,也懶得通過什麼話來增加她的安全感,直接用行動表明了她想說的話。
談飛雨回朝的第一夜,留宿宮中,這又引起了不少人的遐想。
第二日談飛雨回家,談家父兄也聽說了那些流言蜚語,在給他接風洗塵後,第一個問的問題就是她是不是真的和陛下有什麼。
談飛雨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先問他們從哪裡聽說的。
她這一問,才知道原來自己和陛下關係的謠言已經有那麼多的人在傳了,當即就決定以後收斂些。
見她在思索,談爹爹問道:「難不成你和陛下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