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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早上,陛下身邊的邵常侍敲開她的門,詢問她要不要去參加這當地一年一度的廟會。
談飛雨想了想,自己剛發了工資,不如去看看這裡有什麼有趣的小玩意兒,到時候買一兩樣回去送給爹爹和哥哥。
「自然是要去看看的,你等我換身衣裳。」說完剛想關門,就見邵常侍面色怪異,似乎有什麼話想說,但是又說不出口的樣子。
談飛雨笑著問:「邵常侍可還有什麼交代?莫非……是陛下有什麼話要帶給我?」
邵書容趕忙搖頭:「不是陛下,而是……」說話間他往左右看了看,像做賊似的,確認沒人後才面色嚴峻地看著談飛雨,語重心長地說,「談大人,其實有些話不該咱們跟您說的,但是,如今您和陛下的關係不一樣了,而我們是伺候陛下的人,陛下的一絲一毫便是我等全力守護的,你……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談飛雨一臉懵:「邵常侍不妨將話說的明白些,小人愚鈍,沒聽明白。」
邵書容跺了跺腳,用怒其不爭的語氣罵道:「哎,你這呆子,我都說的這麼明白了,你怎麼還是沒聽明白,就是你……你……對陛下好些?」
「啊?我是陛下的臣子,自然會保護陛下,尊重陛下……」談飛雨越說越覺得不對勁,他們的對話怎麼看起來怪怪的?
怎麼叫她對陛下好些,難道之前她哪裡對陛下不好了?
邵書容被她話氣不輕,若不是手無縛雞之力,他現在就想打人。
談飛雨這幅樣子,在他眼裡典型就是吃完了不認帳。
「大人,有些話本來點到為止就可以了,但既然您都這般翻臉不認帳的話,那么小的就只好在這裡把話給你扯明白,您和陛下前晚上發生了什麼,我已經知道了。」
談飛雨驚訝了一瞬,隨即瞭然,那藥指不定就是經過他手找來的,他會知道也屬正常,不過最後兩人又沒有真發生什麼,所以她並不是很虛。
「昨日我去為陛下穿衣,看到陛下身上有大大小小的青烏,尤其是手腕上的,都出淤血了,我們這些做下人的看著都心疼,當時您怎麼能下得去手?縱使是情.事激烈了一些,也該控制著的,陛下不計較,可不代表您能夠亂來,畢竟陛下是天下人的陛下,還望大人今後能夠憐惜些,陛下再怎麼說也是個柔弱男子,而不是沙包。」
「等等!你說什麼?」
然而邵書容說完就甩袖離去,一點解釋的機會也不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