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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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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澤漫無目的地想著,面前的危機似乎根本沒被他放在眼裡。

那個女人還不知道的身份已經被沈澤縮小在了十人的範圍內,依舊裹著自己的「完美」的偽裝,得意洋洋的看著沈澤。

「喲!哭了,真有意思,讓本小姐來看看。」那人像是一下子被他的眼淚給勾得躁動了起來,原本想躺在床上慢慢等他發作的,結果一看他這樣,還忍什麼,當即就下床,走到沈澤的面前,伸手要去抬起他的下巴,結果被沈澤用盡全力打了開。

女人手上被他一下子打得有些發麻,回過神來之後火冒三丈,從小長這麼大,除了她娘,從來沒有人敢打她,而這個該死的男人,竟然動手打了她兩次!

她想伸手打他一巴掌解氣,轉而眼神一閃,想到了更好的報複方式,一把拽起沈澤的衣襟,皮笑肉不笑地道:

「剛給你餵下去的藥,已經開始發作了吧。」

沈澤看著他陰毒的眼神,隨著身體的燥熱,想到她剛才的話,腳底緩緩升起一絲寒氣。

「我可不會做強迫那種毫無情趣的事情,所謂情愛,就是要兩個人互相配合才有意思……不是嗎?」

說著她放開沈澤的衣襟,沈澤跌坐回地上,死死掐住自己的手心,試圖用疼痛來緩解自己的欲望,但他恐懼地發現,自己對疼痛的感覺似乎越來越遲鈍了。

黑衣女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神情中帶著像是貓在逗弄已經抓到手的老鼠一樣的玩味與惡劣:「感受到了吧,後面還會更強烈,隨著喝下去的酒開始發揮作用,你會漸漸失去理智,被欲望所支配,無論你現在怎麼抗拒,等會兒都會像一條下賤的狗一樣來求我上你。」

說完她舔了舔上唇,眼睛露出像餓狼一樣的綠光,但卻並不急於尋求填飽肚子,重新坐回了床上,翹起二郎腿,誘惑道:「我知道你現在已經開始想要了對嗎。」

沈澤已經掐破了自己的手心,但現在卻已經一點疼痛也感受不到了,甚至感覺自己的眼前也漸漸的開始模糊,理智幾乎要分不清現在是夢境還是現實,甚至有一剎那,他以為,坐在那張床上的人就是他一直心心念念了兩年的談飛雨。

沈澤回想起了兩年前自己第一次見到談飛雨的那個晚上,自己也像是中了藥一樣的想她,他以前恨極了談飛雨,因為總覺得是她害的自己變得奇怪了起來。

但恨了兩年才發現,自己的恨其實是源於對她的痴迷與愛戀。

他曾經嘲笑著道,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一見鍾情這種無法用條理邏輯說明的情感存在?

他能理解母愛,父愛,甚至是夫妻之情,因為這些都有長久相處陪伴作為情感的基礎,可一見鍾情算什麼?兩個從來不認識的人,第一眼見到對方就愛了,簡直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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