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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直到她第二次見自己,那時候她是想對自己說什麼,她有開口對自己說了許多,但是最後如何,自己嚴厲地斥責了她。
那時候她難道沒有自己的想法嗎,肯定是有的。
可如今她會形成這樣的思想,難道自己一點過錯也沒有嗎。
沈澤翻身坐起,披上了一件衣袍,走到外面,看著夜空中的星河,久久無法平息內心的情緒。
談飛雨總算是正式接手了這份新的工作,遇到任何事情,基本都可以遊刃有餘地處理了。
越是距離這位男帝越近,她覺得自己就越佩服對方。
這位能夠登基,無論是魄力,心機,還是才能,都無可比擬。
不過佩服歸佩服,她發現自己還是做不到一點芥蒂都沒有地和這位相處,畢竟她總覺得自己無法看穿這位到底在想什麼,甚至於她對於自己得到這個官位,都感到稀里糊塗。
但君君臣臣,只要能不犯什麼錯,要是能一直這樣相處下去,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在突然加倍忙碌了一日後,第二日她突然臨時接到通知,要去陪陛下微服私訪。
這時她才知道,原來這位不定期地會悄悄去探訪民間疾苦,從百姓的口中了解朝廷中的官員,只是出於安全考慮,一般都去得不遠。
這次出巡比較特殊,雖然目的地不是很遠,但是也不能說是很近,此行一去,至少要小半月才能回來,近日並沒有什麼大事,他假裝稱病,早朝暫且交給丞相代為主持處理。
談飛雨猜測,這位是不是想趁機試探一下丞相,或者是藉機處理一下朝中心懷不軌之人,不然怎麼會敢在這種情況下將朝廷毫無保留的交給一個外人。
她暫時還不明白他有什麼後手,不過想來他既然敢這樣做,那麼就肯定有自己的把握。
至於她為什麼會知道這位是裝病呢,因為她也是跟隨微服私訪的人員之一,現在她就坐在馬車上那位的旁邊,正襟危坐,目不斜視,雖然目光沒有看向那位,卻覺得那位的目光似乎有意無意地放在自己的身上,不……這應該已經不能說是有意無意了吧,這簡直就是在盯著自己看了!
談飛雨一抬頭就對上他的視線,這時候他卻錯開了自己的視線,望向馬車窗外。
如此往復發生了好幾次,她終於忍不住開口:「陛下,您是不是有什麼話想對臣說?」
「也沒什麼,就是突然想起談愛卿家境並不算好,所以這些年究竟是如何過來的。」
「這個問題……其實也沒什麼的,就是小時候籌讀書的錢困難了些,讀書上倒是遇到良師益友,並無太大波瀾,一路平平坦坦就過來了。」
「那最後你是如何籌到錢的?」沈澤問出口後便想起來她有個有錢的朋友——謝永,困難了些……可後面她怎麼又不苦難了?難道她真的與謝永發生了什麼?
被問到這個問題,談飛雨收了收自己的十指,兩手分別放在膝蓋上,掌心的熱度透過衣裳傳達到了膝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