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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進來!」談飛雨想也沒想就開口阻止了對方要推門的舉動,她看了一眼現在兩人的情況的,對外面說道:「陛下還好,並無大礙,讓她們先等一下。」
浴缸被談飛雨身上沾的血給染紅,她低頭看到幾乎成了一桶血一樣的洗澡水,腦海中頓時閃過很多病是可以通過血液傳播的信息,立即打了個激靈,伸手就抬住沈澤的臀部,不出兩秒就將他抱出了浴桶,遠離了這個可能的傳染源,將人放到床上用被子裹好後才對外面的人開口吩咐。
「立刻換水,不,把浴桶也換了,換成新的,再準備兩套乾淨的衣裳拿進來,動作要快!」
寢間放床的地方與門口隔了一道屏風,因此進來忙碌的人並不能看到兩人的情況。
談飛雨猶豫了一會兒,叫來了邵常侍:「你的主子畢竟是個男子,我幫他洗澡換衣總是對他的名聲不好,你等會兒來幫他洗澡換衣。」
邵常侍看著自家被裹在被子裡的陛下,陛下卻沒看他,而是死死抱著談飛雨,而談飛雨渾身濕透也沒想著一條被子給自己禦寒,而是小心地護著陛下,她的雙手也是伸手抱著陛下的,見到這種場景,聽到這種話,他要不是因為良好的涵養與自己最尊敬的陛下就在自己的面前的話,定然當場就對著談飛雨翻白眼了。
明明這麼在乎,也這麼細心的照顧陛下,為什麼卻總想著把陛下往外推呢,到底是在想些什麼呢?
不,他已經翻白眼了。
「談小姐,陛下不早就已經是你的人了嗎,為何你如今還是這般見外,請恕在下冒昧,今日我就想問清楚您幾句話,您討厭陛下嗎?」
談飛雨啞然了一瞬回答:「不討厭。」
「您會嫌棄陛下今日曾遇到過這種事情嗎……不需要對我撒謊,您的回答我不會跟任何人說,包括陛下,如果您回答說介意,那麼我不僅不會怪您,而且還會從此幫您逃離陛下的視線,對您的前途也不會有任何影響。」
談飛雨抱著沈澤的手緊了緊,回答道:「即便真的發生什麼,我也不會介意,更何況他現在一切都好好的。」
邵常侍的聲音頓時尖銳了起來,方才的尊敬仿佛是假象:「既然您不討厭陛下,也不嫌棄陛下,那麼已經要了陛下清白的你,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推三阻四?怎麼,難道你是在欺負我們陛下嗎?」
「我……」談飛雨只覺得自己現在有八張嘴也說不清楚。她該怎麼跟這個人解釋,她和陛下之間是清白的,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奴婢要忙著去準備新衣裳和熱水了,還望大人……莫要傷了陛下,他已經很不容易了。」邵常侍說完抹了抹自己眼角,轉身出去。
談飛雨愣愣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忽然感覺自己耳邊痒痒的,低頭一看原來是沈澤從被子裡掙脫了出來,硬是要往她懷裡鑽,還將頭埋在她的頸邊,不時地掙紮起來,對著她的耳朵在吐氣。
不,不是吐氣,是他好像是在對自己說什麼。
凝神仔細聽了聽,他好像叫了自己的名字。
談飛雨。
談飛雨。
談飛雨。
一聲聲的,像是總也叫不夠。談飛雨不覺得自己的名字有多麼好聽,值得他即便是喝醉了也不斷重複那麼多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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