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頁(1/2)
談飛雨拿下的斗笠放在一邊,將他的髮絲撩到耳後,便打開瓶子,用指尖扣了藥膏,動作柔和地將藥膏塗在他臉上紅腫的地方。
沈澤躊躇了一會兒,視線不敢看談飛雨說到:「並非……並非不願意,只是一下子不適應,那個……晚上的時候,也是可以……」
他的意思已經表達得十分明顯了,談飛雨抿唇一笑,嗓音低沉又溫柔。
「好,只要陛下不嫌棄臣。」
沈澤只覺得藥膏冰冰涼涼的,很舒服,塗好了臉上,她又拿起他的手,看到昨日他自己咬的齒痕,血已經止住了,上面結了痂,她憐惜地摸了摸;「你受苦了。」
「幹嘛說這麼肉麻的話,不過是小傷罷了。」沈澤先是覺得自己結痂的地方痒痒的,隨即又覺得自己的眼眶有些熱,明明他覺得這點傷一點事兒都沒有,現在被她突然這麼關心了一句,心裡就莫名其妙的湧現了無限的委屈。
他偏開頭,努力阻止自己眼眶中不對勁的地方。
談飛雨握著他的手給他身上受到擦傷的地方都仔細地塗了藥,抬頭看到他視線一直盯著馬車角落裡的花紋,猶豫了一下,問他:「你身上還有沒有其他疼的地方,擦傷什麼的。」
沈澤動了動,感受了一下:「沒有了。」
「真的沒有了?感到不適的地方也沒有?」談飛雨有些猶豫要不要說出來。
沈澤覺得他有些奇怪:「你怎麼一直問?哪裡不對勁嗎?」
談飛雨低頭在他耳邊輕輕說了句什麼,沈澤立刻爆紅了臉,結結巴巴地否認道:「沒有,我那裡也好好的,一點事都沒有。」
「唔,確定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昨天晚上都儲出血了,當時我都嚇了一跳,還以為是我沒輕沒重弄傷了你……」
雖然一直知道這個世界是男人生孩子的,不過沒想到還會出血,她當時真有點被驚到了。
沈澤那裡還敢聽下去,趕緊站起來將手忙腳亂的捂住了她的嘴巴,心慌意亂地發出一點威脅感都沒有的警告的話:「閉嘴!再說朕就治你的罪!」
談飛雨仰著頭看他像炸毛的小動物一樣,覺得的威脅一點震懾力度也沒有。
她伸出右手撫上了他後頸,不經意間就將指尖滑到了他鎖骨的位置,隔著衣服緩緩往下,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動作在某人的身上引起的顫慄,她嘴裡帶著漫不經心的蠱惑:「不知陛下要怎麼罰臣,是……這樣嗎?」
說完她在他腰上軟肉的位置上掐了一把,趁他身子一軟的瞬間,伸手攬住他,讓他坐在了自己的腿上,同時按住了他的後腦勺,撬開對方的齒關,用力的吻了上去。
對比早上的輕柔,這個吻帶著極強的侵略性,幾乎要讓沈澤呼吸不過來。
她的力道重得似乎要將他揉到自己的骨血里,讓沈澤產生了一絲害怕,不是怕她這麼吻自己,而是……
怕她會就在這裡要了他。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