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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澤一下子漲紅了臉,忙否認道:「怎麼可能!那是因為,是狀元心儀他,所以來求的姻緣,我給他下旨定了親才知道他是你的未婚夫。」
「真的?」談飛雨看他的眼神十分懷疑,但是轉眼又想到,畢竟那時候陛下才見過自己一面,那時候他就喜歡自己了怎麼也說不過去,況且那時候他應該討厭自己才對。
「那陛下,臣可以問你,你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
沈澤努力讓自己的眼神變得有說服力,他一本正經地說著假話:「是去宋正家,喝醉了後,被你的溫柔給打動了,那時候就覺得你人不錯,後來對你的關注越多,就越是覺得你優秀,所以……等等,朕問你的問題還沒有問完呢,怎麼就輪到你來問朕了?」
「嗯嗯嗯,陛下您說,微臣知無不言。」
「你和你的未婚夫,有沒有……發生過什麼……」
「陛下冤枉啊,人家現在都成親快一年了,況且到現在為止,我連對方的面都沒有見過,這件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與太傅的公子,絕對沒有過什麼越軌的行為舉動,我發誓。」
「那你是經常會去逛花樓?」沈澤的臉色十分不好看,「若非如此,你為何……為何懂那麼多男女之事。」
「噗嗤。」談飛雨實在忍不住將頭埋在他的胸口,整個人一顫一顫地笑了出來。
原來是因為她技術太好了所以被懷疑了,這件事著實叫人哭笑不得。
沈澤不滿地握起拳頭假裝很重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我在跟你說話呢,快點老實回答朕!你是不是經常去那種地方,所以才會……那麼懂。」
談飛雨忙申訴道:「冤枉啊,我連花樓在哪裡都不知道,又怎麼可能會去過,而且在考上之前我一心讀書,只想科考,考上之後,有了未婚夫,也不能亂來,未婚夫沒了後,我忙著家裡生計,根本不考慮這些事情,所以我是清白的,陛下。」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過去:「至於為什麼會那麼懂,這個……說來其實也沒啥,臣看過不少話本和春那什麼圖咳咳咳,不過你聽我解釋,當年讀書的時候,同學之間偶爾會流傳這些,拿到了就看一看,看了就懂了,但實踐的話,我保證,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你都是我的第一個實踐對象。」
「哼,誰知道你上輩子是什麼樣。」看她回答得並不像作假,沈澤的炸毛狀態才好點。
「我只說的都是真的,上輩子的時候,我這樣強勢的女人,並不被男子喜歡,到了這裡,因為貧窮總是忙著生計,也並沒有人喜歡,到現在為止,您是第一個對我表白的男子,所以能得到您的歡喜,臣覺得十分榮幸。」
沈澤動嘴咬了一下他的下嘴唇,對他嗔罵道:「你這張嘴,盡說些花言巧語來討朕的歡喜,你以為這樣就能夠將朕哄得團團轉了嗎?」
談飛雨笑了笑,繼續兩人談話前的動作,勾住了他的脖頸,撬開他的嘴,勾住了他的舌尖。
沈澤被他吻脊背一陣發麻。
心道果然還是不相信她剛才對自己說的只是看書就會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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