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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紀廷非但怕這些，還生出了些整人的心。

「行哥。」紀廷學著沈知行的樣子壓低了聲音，目光卻一直盯著他身後，臉上多了些驚恐的表情，「那邊，好像有個影子……」

校霸存心嚇人，自己當然不會這麼輕易上鉤，他漫不經心地笑了一下，稍稍騙了下頭，「是嗎？」

紀廷趁機猛地推了他一把，繼續把某人沒講完的鬼故事自己說了下去，「突然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推下去了一樣是不是？就像這樣？」

他這一巴掌絲毫沒有收斂，勁兒大得很，沈知行被他推得踉蹌了一下，差點沒站穩。

紀廷怕他真摔下去，伸手拉了一把，又迅速收回手，瞪了他一眼，「鬼故事編得挺好，喜歡刺激的？我給你推薦點鬼片？」

沈校霸皮夠了，拍了拍胸口，「我錯了，我這不是……想讓你開心開心嘛。」

「那我可真謝謝你。」

天一點一點黑了，兩人轉了一會兒坐旁邊的小亭子裡休息。

鬧的時候沒什麼，一旦靜下來，紀廷腦子裡卻還是不自覺地浮現出很多畫面。

心裡又湧上些複雜的情緒，紀廷突然有點想抽菸。

他煙抽得不多，之前壓力太大或者跟朋友一起玩的時候才會抽兩根，回到學校以後就基本戒掉了。

有些想法一旦冒頭，不實現很難消下去。

紀廷有點煩躁，側頭看旁邊課間經常跟陳宣去廁所抽菸的沈知行，「帶煙了沒？」

沈知行摸了下衣服口袋，搖搖頭，「我好像放抽屜里了。」

紀廷抓了把頭髮，又不說話了。

沈知行盯著他看了幾秒，把手伸到紀廷面前攤開，露出裡面抓著的東西，「但是有這個。」

是幾顆薄荷糖。

王炸對班裡紀律管得嚴，男生抽菸也沒少抓，沈知行每次抽完煙都要想辦法銷毀證據，兜里總是裝著幾顆薄荷糖。

「可以讓你直接體驗到抽完煙躲班主任的刺激感。」

沈知行把手往前伸了下，「要不要？」

紀廷沒興趣地看了一眼，「算了吧，一股牙膏味。」

沈知行拿了顆糖塞進嘴裡，彎腰撿了顆石子無聊地扔進水裡。

石子入水的聲音被周圍的廣場舞音樂掩蓋了過去，只在昏暗的天色中留下了層層漣漪。

旁邊的路燈突然開了，四周亮了很多。

「紀廷。」沈知行吸了口氣，擰著身子看紀廷，「你是不是得跟我解釋解釋？」

其實沒什麼好解釋的，紀廷確實不是一點錯都沒有，他加過粉絲的聯繫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