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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好姐妹一場,你不知道她去了哪裡?」張篤承冷眼靜看楊蘇莉的反應,似乎有些做戲的成分。
「曉顰不見了,儂怎麼找我要起人來了?難道是我把她變沒了不成?」楊蘇莉面露慍色道,「我們楊家好歹也是社會名流,難不成也有你張少帥遮天的本領不成?瞎七搭八的,真是無趣得很。」
張篤承見楊蘇莉有些怒色,想到她的哥哥楊伯昭也是個鎮守使和幾位當權者交好,並非是好惹的人,若逼狠了只怕於自己臉上無光,原本魯曉顰的事也無外人知曉,只能暫時作罷。
「紅茶兌奶精乃是西洋玩意兒,又甚為娘態,我只喝條索豎直、峰苗挺秀的南京雨花茶。」楊蘇莉聽到張篤承話中有話也不應腔。
張篤承出門想到魯曉顰的青梅竹馬,使人潛伏齊府,若是齊府有人外出便跟蹤前去打探。不多時有人打聽道齊府的齊二爺的隨從靳二昨日就出了齊府,今天看見他一早拎了籃子從自己家出了廣安門。
張篤承聽了氣急敗壞,魯曉顰不顧廉恥與別的男人私奔,丟了他的臉面。一夜之間那個冰清玉潔的魯府千金在他心中霎時跌落成人盡可夫的盪/婦。他想丟棄了她,可此刻讓他更介意的不僅是面子的丟失,他的體內孕育了兩種感情,一種感情恨不得立刻找到魯曉顰把她拖出去一槍斃了她,讓這個腌臢的女人永遠消失世間。另一種感情教他要捉住她好好羞辱她一番,讓她知道丟棄他是多麼愚蠢的行為。兩種情感的糾葛令他坐立難安。待他坐想一夜之後,張篤承拔了槍帶著自己的親兵追蹤送飯的靳伯好將齊鬙殷和魯曉顰齊齊拿下。
他出了廣安門一路追尋,被馬的四個馬蹄踩融了的雪地上印下幾個蹄印,寒風清冽撲在臉上遮住了他的雙眼,張篤承心無旁騖只求快點見到魯曉顰。一旁引路的人道:「那個老傢伙不見了!」
「怕不是跑到前面的宅子裡去了吧?」又一親兵手指了隱約可見的屋頭道。
張篤承勒住韁繩瞭望遠方有幾間屋子,揚起馬鞭奔騰而去,等他到時屋裡哪有人在?一股淡淡的臘梅香撲鼻而來,好似魯曉顰身上特有的暖暖的香味,卻勾起了他更大的恨意。他甩了馬鞭打在桌子上,氣沖沖地出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