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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還在的。」張篤承陰晴不定的脾性令屬下琢磨不透,大氣不敢呵一下。
過了一會兒,張篤承眼神露出兇狠地說:「帶幾個人過去,不要打草驚蛇!」
張篤承的親兵聽到張少帥的命令,立刻帶了四五個人靜靜地去捉齊鬙殷,他們原本運籌帷幄,想著抓住齊鬙殷好回去邀功,哪知去了房間門口敲了房門半天也無人開門,路過打掃的清潔工見幾個人鬼鬼祟祟的,準備要走,卻被叫住問了裡面狀況。
清潔工看幾個人模樣凶神惡煞的,不像善類,不敢不答:「這裡的客人已經退房走了!」幾個人大驚失色,如此放跑了人,不知道張篤承怎樣處罰自己?
為首的隊長問道:「他什麼時候走的?」
清潔工膽怯地回道:「走了好一會兒了。」
隊長和幾名隨從匆匆跑下樓去追齊鬙殷卻沒有了方向……心下也沒有了主意,雖然害怕處罰,現在也只能回去復命了。
張篤承聽到衛隊長的報告後,大笑了幾聲道:「狡兔三窟!我倒是小看了他!」
他雖笑著聲音卻暗藏了殺機,衛隊長低了頭不敢再看張篤承。
齊鬙殷惴惴不安在華東賓館待了幾日,心裡想的全是魯曉顰的安危,他在夢裡似乎聽見魯曉顰的呼喚聲,等醒來卻是南柯一夢。他翻看報紙上登有鐵路通行,欣喜若狂地要去火車站買票,恰時齊二爺也捎了口信讓他早做準備離開華東賓館。
齊鬙殷一早退了房間跟著來人來到一家絲綢布匹店門前,和店裡的掌柜耳語幾番,齊二爺才出來,他望見齊鬙殷人已到,連忙走到門口來回探了幾眼見沒人跟蹤,遂將侄孫拉進內房放心道:「你在那裡待久了我不放心,華東賓館也不是長留之地。」
「叔公,老前門火車站已通車,我想今天去天津,曉顰她一定在天津等著我!」齊鬙殷不掩自己焦急的心情,對齊哲程道。
齊哲程聽了擺擺手道:「去不得!去不得!你可知道張篤承雖答應了恢復通行,可還在那裡安插了衛兵,你若去,無疑自投羅網。」
齊鬙殷聽了蔫了精神,恍然不知所措地癱坐在凳子上,很快他又鎮定了下來,他想著如果無法從老前門車站坐火車去天津,那麼汽車呢?急剎這裡齊鬙殷瞬時間喜不自禁,原本渾濁的思路漸漸清晰,一條條有序地搭建著。時間一點點地流逝,每流逝一點時間便是在拉遠他和魯曉顰之間的距離,最讓他著急的不是自己能否去得了天津,而是魯曉顰是否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