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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旁的嚴峋也像是沒想太多,應了聲表示明白後,低頭去看衛遠給他發的最新消息,有關《策山河》撥出倒計時這幾天的宣傳物料。
溫楚不大高興地撇了一下嘴,他這麼不說話坐在那兒,整個人就是穿著米其林同款襖子都顯得貴氣十足,就隱約把她惡意襯托得像個專職司機。
清了清嗓子後,她問:「你生日不是快到了嗎?那天想不想辦個生日會什麼的?」
嚴峋從手機上抬起頭,看了她片刻後道:「就算那天辦party,我也沒什麼人可邀請的……就我們兩個人過吧。」
「嗯,好啊……」溫楚不自覺把下巴的角度抬高了一點,翹挺的鼻樑上架著的墨鏡因此滑開一道反光,有點被他的話哄到。
於是頓了頓又問,「那你想要什麼禮物?當然文身除外,我怕疼。」
嚴峋笑著轉頭看了她一眼,開口時的嗓音打著捲兒的,透著些懶散的和煦:「到時候再說吧……畢竟我除了生理需求,也沒什麼別的需求需要滿足了。」
「……」溫楚被這話噎到,緊了緊落在方向盤上的十指,覺得自己現在簡直跟不上這狗男人脫韁野馬般的開車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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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九點
鉑悅洲際會所
溫楚的裙撐為了方便行動稍微改小了一些,但礙於頭上的金色假髮髻實在讓她有些誠惶誠恐,腳上的金色緞面鞋也緊窄得令人髮指,所以從會所門口一直到三樓舞會廳的這幾十步路,她都是緊緊挽著某人走的,幾乎把渾身的重量都分擔到他身上了。
嚴峋今晚的禮服同樣是白金配色,很好地呼應了她身上的蛋糕裙,上身是長款的雙排扣大衣,鍍金紐扣搭配金色的鑲邊,下邊則是同色的長褲,扎進白色的軍靴里,又有造型師稍微幫他打理了一下頭髮的造型,完全迪士尼童話電影裡的王子本子。
但其實這身衣服原本是溫楚給他在她生日那天準備的,白雪公主後媽x王子的劇情想想就帶感,她當時準備著準備著想到嚴妤的臉色都要笑出聲,誰知道狗男人最後沒來。
就導致現在的劇情變成了很俗套的王子x公主。
不過這並不影響她到場時吸引來的目光,為了不掩蓋住自己和自家男人的驚世容顏,他們倆的綢緞扇子和白金面具是拿在手上的,穿過人群到大廳一側四米高的聖誕樹下登記好今晚用於隨機抽取的禮物後,已經有不少人圍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