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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你對這些很感興趣嗎?」溫楚翹起腦袋看他。
只不過話一出口,就想到他之前說的……「他經歷的很多我都經歷過,他做過的事情我也有可能去做」,一下子就安靜了。
他不會真的考慮過甚至想要去學習……那些事情吧。
溫楚抿起嘴唇,臉上探尋的神色也跟著收起來了,正準備重新再換個話題時,就聽他道:「不是因為感興趣,只是都想看看而已。」
語氣挺平淡的,沒有之前聽他提起「易言」時的漠然。
於是溫楚在他的話音落畢時,竟然沒忍住鬆了口氣,視線往下移了一些,落在他的文身上。
片刻後突然道:「嚴峋,你是打算痛死我嗎?你的英文名比我多三個字母,還得讓我再紋兩句詩?是誰給你的勇氣?聶魯達嗎?」
「……」嚴峋有些無奈地闔了闔眼,知道自己得習慣這位公主的喜怒無常,但下一秒還是沒忍住,伸手把她摁回到被窩裡,然後關燈。
溫楚在被子下不死心地撲騰了一下,又被他輕車熟路地鎖住手腳,無果。
好在這人還是有點良知的,很快就鬆開禁錮著她的手,在床上躺下後,從身後抱住她。
溫楚被他的體溫一燙,也不說話了,老老實實窩進他懷裡。
嚴峋於是親了一下她的發頂,才慢慢地開口解釋:「你不用紋這個,我有一個就行了。」
溫楚扯了扯嘴角,有點不懂他的腦迴路,努力轉頭瞄他:「為什麼?」
嚴峋過了一會兒才道:「因為我屬於你就夠了,你要屬於你自己。」
溫楚有些怔愣,在聽到這句話後,眼睫有好半晌不記得落下。
跟「最後的玫瑰」比起來,顯然這句話對她而言殺傷力要更大。
從小到大她都太習慣於絕對地占有自己喜歡的東西了——從鞋子包包、到所有人的視線焦點、再到定製的獨一無二……但只有她自己,是絕對不可以被占有的。
雖然這種定義只是定義,並無法對應到現實中的一切上面去,也不意味著她會在談戀愛的時候就跟人劈腿或是什麼……但光是聽到這個定義本身,她又是再形式主義不過的人,她都覺得——簡直太順耳了。
溫楚想到這兒眨巴了兩下眼睛,覺得這狗男人今天晚上簡直招人喜歡得不可思議。
更別提他下一句話是:「而且你生日那天我沒回來,也沒準備生日禮物……這個就當做、你二十三歲的禮物吧,下次我會記得的,對不起。」
……應該算是道歉並自主加強思想工作了吧。
溫楚不由自主地嘆了口氣,有些欣慰,在他的懷裡轉過身面對著他後,拍拍他的肩膀,很真誠地向他提議:「弟弟,要不要再做一次?」
姐姐今天晚上被你這些情話聽得有點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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