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頁(1/2)
溫楚飛快地點點頭,把酒櫃裡的礦泉水拿出來,打開喝了口,才總算能講清楚話:「這個要拆開來很簡單,外邊的都是假髮,中間有一段支撐物,你找到u形針把它拿下來就行,我自己的頭髮用發套套著,不會扯到。」
「那你靠近點。」嚴峋提醒她,隔著車子后座間的車載冰箱,開始琢磨她頭上的髮髻。
溫楚開始時還能沒心沒肺地再吃兩個栗子,等到她慢慢發現剝栗子的聲音好像有點太響,實在是太破壞目前這種封閉又安靜的氣氛了……就默默停下了進食。
然後只能一動不動地,盯著嚴峋近在咫尺的領口看。
衣領的鑲邊以內還有更繁複的繡紋,但都被暗色抹平了。他下頜的陰影下藏著更深的一抹顏色,在若隱若現的光下映出稜角和輪廓,動作間會有略微的滑動,就成了隱秘又濃烈的性感。
本來對於這樣,溫楚還是能把持得住的,但誰叫車裡的隔音太好,他清淺的呼吸聲和絲綢衣料的窸窣都能被聽得一清二楚。又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臆想,呼吸聲漸漸有變得急促的趨勢,不知道是他的還是她自己的。
這就導致溫楚在中途的某一刻讓衝動戰勝了理智,伸手扯住他的大衣衣襟,然後費勁地在裙撐中間支起上半身,試圖仰頭親他。
這種溫香軟玉投懷送抱的情節在預想中應該是絕美,誰知道最後敗在這狗男人不知道怎麼想的,被拉住後竟然下意識鬆手往後躲了躲,就使得某人的強吻未遂,一把磕到了他的下巴。
「嘶——」
嚴峋:……
[心血來潮加個更]
第40章 真情實感的第四十天
溫楚在被磕到後的第一時間就痛得倒吸了一口涼氣,舔舔上唇確認自己沒有流血後,抬眼對某人怒目而視。
嚴峋在片刻怔愣後竟然還笑得出來,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想靠近看看:「磕到了?」
溫楚一把打掉他的手,氣得腦子都要卡機了:「你躲什麼啊?跟我接吻很恐怖嗎?」
狗男人聞言更憋不住笑,一邊把手上剛拿下來的u形夾放進外套口袋,一邊解釋:「我以為你是頭髮被扯疼了要來打我,誰知道……」
後半句話懾於溫楚對他投來的死亡視線,很識相地沒再說下去,換了個話題問:「所以頭髮還要我幫你拆嗎?」
「拆,」溫楚瞪他一眼,不情不願地又把腦袋湊過來,「我脖子都要被壓斷……」
話沒說話,狗男人已經低頭吻上她,最後那個「了」只剩一點含糊的嗚聲。
溫楚剛開始還沒太反應過來,頭上的髮髻又搖搖欲墜,好在他適時伸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把她抵在座椅的靠背上。
順便一心二用地摸索到發間的夾子,單手把它們一枚枚抽出來,收在掌心。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