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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存稿了,10號斷更一天]
第72章 分手的第七十二天
一直到後半夜
溫楚讓某人清理完,躺在那兒準備入睡的時候,覺得自己簡直丟人。
她現在活差也就算了——因為本來也就不怎麼好——現在竟然還從頭到尾都因為太刺激被那啥哭了。
這就導致某前男友從一開始的手足無措發展到後來……能做到淡定地一邊拿紙巾給她擦眼淚一邊笑話她。
溫楚一想到這茬就來氣,明明網上說這種時候就應該照顧好她的心情好好安慰她,結果他倒好,話沒說兩句就又開始了,絲毫沒有一點今天早上才退燒大病初癒的樣子。
想到這兒,她忍不住伸手扯扯他的耳朵,一邊沒好氣地提醒:「不准壓著我睡,你躺過去。」
但嚴峋沒動,甚至伸手把她抱得更緊,氣息在她的頸窩裡一陣一陣化開來,又熱又癢。
半晌後才慢吞吞問了句:「姐姐,為什麼洗過澡之後,你身上還是有香水的味道?」
跟他們第一次見面那天的一模一樣,朦朧又特別,除了她之外,好像沒有人有過同樣的味道。
溫楚對這個香水聞久了,自己倒沒發現,當下想也不想就告訴他:「可能噴久了醃入味了吧……幹嘛,你不喜歡啊?」
「沒有,」嚴峋說話的聲線低低的,帶了些事後的慵懶,「我很喜歡。」
溫楚哼了聲,剛想說「算你識相」,就聽他貼近自己的耳朵說了另外一句話,一瞬間的怔愣之後,很快羞恥得耳根通紅。
嚴峋被她的反應看笑,半是親吻半是揉蹭地路過她的耳垂,鼻樑抵在她的耳廓上,又道:「而且好像只有你有這個味道。」
溫楚閉了閉眼,掐著他的肩膀把雲淡風輕地說騷話的這人給摁回到床墊上,一邊惡聲警告他:「不准再說話了!快點睡覺!」
但她之前把嗓子糟蹋得太累,聲帶提不起勁兒,現在說話就像撒了砂糖的充氣棉花糖,又軟又沙啞,完全沒有一點威懾力。
甚至在警告了之後,又沒忍住回答他:「我的香水是Jean-Claude……也就是Hermes上一任調香師為我特調的,有專門的生產線,全世界只有我在用,所以不會有人和我撞香,明白了吧?」
嚴峋在被子下找到她纖細的手指,一邊慢吞吞地玩著,一邊點頭表示明白。
溫楚看了他半秒,感受到偃旗息鼓的氣氛,就也老老實實躺回到枕頭上,往後蹭了一點,窩進他懷裡。
嚴峋抬臂圈住她的腰,安靜了一會兒後忽然道:「姐姐,我們這樣算什麼,一夜情嗎?」
溫楚冷不丁聽到這個詞,差點沒給他嗆死,好在身上攔著他的一隻胳膊,讓她生生把自己的動靜給克制下了,片刻後只反問他:「那不然呢?難不成你還想一晚上就前男友轉正?你想得還挺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