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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覆:沒有,只有一個親戚家的小孩,來玩的[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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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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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點
那頭在微博上被猛夸的某人在跟著各種雞尾酒教程混著喝掉三分之一瓶左右的伏加特之後,已經開始神志不清。
好在江駱駱在看她用各種野蠻的手法擠檸檬汁、蹂.躪薄荷葉甚至哐哐砸冰塊的時候就知道這姐不對勁,默默停下了自己的進酒行為,謹慎地在一旁觀察她的精神狀況。
一直到溫楚喝完不知道第幾杯,毫無形象地打了一個長嗝之後,企圖趴在自己的中島台上就這麼睡了。
江駱駱看她這副樣子簡直夢回大學,絕望地「我操」了聲,費了老大勁兒把她從中島台拖到沙發歇一歇,嘴上總算能在她先前的各種自說自話和瘋狂打岔中取得話語權:「溫狗,你不會又跟你家那位弟弟鬧矛盾了吧?我看你一晚上都奇奇怪怪,現在已經走向精神分裂的邊緣了。」
溫楚靠在靠墊上半天沒動彈,只是拖著她那兩扇長睫毛睨她。末了從茶几上撿起一根長到反人類的可彎曲吸管叼在嘴裡,另一頭插進茶几上的馬克杯,很不順暢地嘬著裡面不知道泡了多久的酒水混合物。好在她現在已經嘗不出味道了,至少沒吐。
江駱駱被她這樣看得伸手打了她一下,問:「說話啊,你被你自己調的這些玩意兒喝啞巴了?」
「說什麼……?」溫楚眨眨眼,一副聽不懂人話的樣子。
「你、男、朋、友——」江駱駱湊近拖長了音字正腔圓地給她念了一遍,然後道,「你跟他怎麼了?」
溫楚又盯了她好久,最後打了個嗝。
誰知道這一來就一發不可收,小姑娘就這麼一個又一個地打著嗝,停都停不下來。
最後不知道是難受得還是怎麼,開始掉眼淚了,擰著眉毛告訴她:「駱駱,我好疼。」
「哪兒疼?他打你了?這狗比男的家暴?」江駱駱什麼時候看過溫楚這副樣子,火一下子蹭地冒上來。
「我打嗝……太多了……胃疼……」溫楚一聽有人給她做主,頓時哭得更放肆,話說到一半,索性仰頭靠在沙發上嚎起來。
「我胃你個頭!打嗝那是你橫膈膜疼!」江駱駱聽完簡直氣兒不打一處出來,動手把她擺回坐著的姿勢,繼續審問,「我不在這段時間你們都幹什麼了?搞出人命來了了?你要我陪你去打胎嗎?」
「不……不是,」溫楚搖搖頭,總算接上她的思路,開始回答問題,「他是……嚴家……嚴珮、鉑悅跟他……簽、簽約……現在不見了。」
「什麼幾把???」江駱駱被她又帶淚嗝又帶酒嗝又帶打嗝的話聽暈,努力給她把邏輯鏈連上,「嚴峋得罪了嚴家?嚴家那個滅絕師太跟他簽了約,現在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