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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法師不僅法術高深,沒想到拳腳功夫更是了得。」子喜的聲音不高不低,一時聽不出喜怒。
「好說,好說。」公輸雲閒故作謙虛。
「大法師既然已經將人救了出來,是不是也該履行承諾,讓神石開口說話?」子喜掃視面前幾人一眼,平靜地提出要求。
「如果神石是幾個月前就不能開口說話,我或許還有辦法,可這神石已經五年不能出聲,我是真的沒招。」公輸雲閒攤開雙手,一副惋惜的樣子。
子喜聽到這裡卻是目光一縮,重瞳射出凌厲的光芒,似要當場將他絞殺。
公輸雲閒暗自戒備,自己拆了他的老底,難免惹來報復。
「法師胡說什麼?我們的神石明明是去年才出了問題。」曲松認定他是狡辯,神石不能開口說話的事只有他和薩巴知曉,就連陪同他們一起下來的幾個心腹也是頭次聽聞。
「神石到底是什麼時候出的問題,恐怕只有你們眼前這位子喜薩巴最清楚。」公輸雲閒冷哼一聲點出薩巴的真實身份。
曲松眉頭緊皺,底氣十足地反駁,「大法師不要信口雌黃,這位明明是我們的那坤薩巴,哪來的子喜薩巴?」
「那坤薩巴五年前就被他害死了,子喜早就取而代之,只有你們這些傻子還給他賣命。」離離毫不畏懼地站出來,脆生生的說出真相,「神石在五年前祭祀後就不能說話,子喜隱瞞了你們族人這麼多年,要不是因為今年又到了祭祀神石的時候,他才不會那麼著急。」
曲松聽她這麼一說,不由一愣。子喜五年前犯了族規,按照他們塔爾人的規定,要終身被幽禁在萬丈淵,而且必須由薩巴親自執行。當年他親眼看著那坤薩巴帶著子喜進入萬丈淵,不到半日那坤就正常返回,言行舉止並沒有什麼異常。
可是離離他們這些人若是說謊,又怎會知道子喜的存在,而且在這個寨子裡,除了那坤薩巴,只有子喜也是重瞳,薩巴常年帶著面具不露真容,難道子喜五年前真的取代了那坤,欺騙了所有人?
他不禁狐疑地望向了面前的這位薩巴,子喜感受到他懷疑的目光,心下一沉,冷喝道:「一派胡言!」說完他雙目聚焦,朝那棵青銅神樹望去。
密室中央的青銅神樹突然嘩嘩作響,上面吊掛的那些青銅鳥類不斷搖擺,綻放出金燦燦的光芒,鳥眼轉了幾圈,這些鳥仿佛活過來一般,掙脫了青銅樹枝的束縛。它們扇動著雙翅,發出像小提琴一般的聲音,一齊向公輸雲閒和離離撲來。
離離被眼前的景象嚇傻了,竟不知道躲避,公輸雲閒暗罵一聲,拽著她連忙退後,飛起一腳將近前的青銅鳥踢到一邊。可這些鳥好像重新獲得了生命,受到擊打後飛了一圈,又重新向二人發動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