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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你這麼說，梅雨他們都是被人操控，那個人恐怕就是朱教授口中的吳老闆？」程亦挑了挑眉，說出自己的推斷。

「很有可能，這個吳老闆輕易不露面，朱教授也只見過他一次，日常都是由梅雨跟這些老人接觸。」譚湘輕輕咬唇，「如果能夠見到那位吳老闆，或許可以探出更多的底細。」

「那肯定要面臨更大的危險。」程亦冷哼一聲，這個局明顯布得不小，先是用保健品吸引退休老人，接著是引誘老人賣房，誰知道後續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幕後之人既能操縱傀儡人作亂，又能施法欺瞞過譚湘，可見手段不是一般，譚湘若是緊追不放，難免會將其激怒，後果可想而知。

「我這不是幫你還人情嗎？」譚湘先是怔愣，隨即抿嘴一笑，望向他的目光帶著一絲調侃。

「我的人情不用你來還。」程亦沒給她什麼好臉色，掛上擋開車駛出小區。

譚湘一怔，隨即低首抿了抿唇，心知他是不想自己冒險，可謝青檸親自求上門，看在他們多年的情誼上，她怎好拒絕。而且她也有自己的小心思，這次幫了謝青檸，程亦心內的愧疚就會少一些。

正胡思亂想之際，一隻大手伸過來握住她放在膝蓋上的雙手，「對不起，我不該對你發脾氣。」

「你怕我有危險？」譚湘扭頭看向程亦，他單手握著方向盤，似是在專注開車。

「我只是想你學會保護自己。」他聲音中充滿了幾許無奈。

從認識她開始，她就同一般年輕女人不同，頗有幾分俠義精神，看到旁人遇到困難總是主動出手相助。或許這是他們譚家的祖訓，但經歷了家庭巨變，他真的想把她拽出那個泥潭，保護她一生平安，過著普通人的生活。

「我明白。」譚湘反手握住他的手，這隻手寬厚硬朗，為她撐起了一片天，她不會輕易放開它。

就這樣又過了幾天，姜維風風火火地來到程亦家，告訴他們化驗結果。

「你們上次給我的保健品，果然有問題，裡面含有微量的致幻劑，長期服用對大腦有一定影響。」他連杯茶都顧不上喝，就急忙將結果告知二人。

「那是不是因為這個致幻成分，讓他們產生自己的病已經好了的感覺？」朱教授服用保健品後，連醫生給開的藥都停了，血壓也沒有升高，譚湘有些想不通。

「這就是騙子的高明之處了」。姜維忽然神秘地一笑，「你們猜這保健品里除了致幻劑，還含有什麼？」

「少在那裡賣關子，有什麼話就直接說。」程亦虛踹了他一腳。

姜維故意嗷了一聲，作勢揉了揉自己的腿，「這些保健品都是膠囊狀的，除了粉末里含有致幻劑，你給我的這些膠囊外殼，含有二甲雙胍。」

二甲雙胍是治糖尿病的藥品，療效早就得到認可，所以服用這個保健品即使停藥，一時也能維持病情不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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