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頁(2/2)
任文廷瞬間怔住,他不知道這個聲音是否從這個吊墜中傳來,可是這個吊墜真的能感應到他那些不欲為人知的想法,如今他正愁如何拜託困境,或許這個玉蟲真的能幫助自己。
任文廷用手握住了血珀吊墜,立時感覺到一股暖流瞬間傳遍全身,心中頓感舒暢無比,那個聲音再度傳來,「你想先對付何人,我今晚就替你實現。」這一刻在他腦海中首先反應的是程亦和譚湘二人的身影。
第二天一早他就聽說吳村長家裡出了亂子,裡面的人手忙腳亂地打掃院子,他瞭然地笑了笑,看來玉蟲真的有股神奇的力量,可以輕易幫他達成心愿。
沒等他高興多久,當天吳家又將一個法師請進村里,他回到家中拉上窗簾,將玉蟲又一次握入手中,這次他不僅要給那個法師教訓,還要將吳曉林這個麻煩解決掉。
任文廷邊走邊想,自從得到玉蟲後,這兩天發生的事情都是順著他的心意,如今趕去吳曉玉的出殯儀式也好,正巧在村民面前揭穿這些所謂法師的真面目,讓他們幾個人作繭自縛。
程亦幾乎跟他並排而走,只是故意落後他半個身位,見他將手伸進羽絨服兜里,不禁暗自戒備。
任文廷不過是個文弱書生,可那個玉蟲卻是修行萬年的異靈,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提防。
天色蒙蒙亮起,吳家送葬的隊伍已然可見,公輸雲閒領頭走在前面,他故意慢悠悠地,就是為了等程亦二人追上。
吳家人神色悲戚,只有吳曉林有些心不在焉,他扭頭看見程亦和任文廷的身影趕過來,愈發不自在起來。
「吳曉林,你姐姐今天出殯,你又在這裡搗什麼亂?」任文廷一見到他就沒好氣,手指著他開始責難。
「任村長,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搗亂了,為了給我姐姐出殯,今天我特地起了個大早。」吳曉林一邊打著哈欠,一邊無奈地說道。在他看來,任文廷今天是吃了□□,莫名其妙地胡亂指責。
走在隊伍後邊的吳二姨趕緊過來打圓場,「任村長,今天你可冤枉曉林了,他為了給他姐姐送葬,一晚都沒怎麼睡。」
任文廷立時覺得不對勁,看這個樣子吳曉林並沒有惹什麼事,吳老村長幹嘛叫他過來?一轉念間,驀然明白這是程亦耍的手段,他怒氣暗生,「你騙我過來想幹什麼?」
程亦見事情別拆穿,反而環臂抱在胸前,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任村長,你拿了不該拿的東西,是不是該交出來了?」
任文廷神色一變,不由脹紅了臉,他這是變相說自己是小偷。
他一向律己甚嚴,這幾天卻頻發意外,先是酒醉後糊塗地與吳曉玉發生了男女關係,後又忍不住將她的血珀吊墜占為己有,確實違背了自己的做人原則。他不是沒有矛盾掙扎過,但玉蟲的誘惑太大了,讓他難以抵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