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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實力氣不大，但此刻卻很有勁地說了聲：

「你扶著我！」

然後自己奮力向前走去，咬著嘴唇，臉都被累紅了。

她一邊走，一邊還怕章芸太難過，說話安慰她：

「你別怕，我也是過過苦日子的人，以前我吃過一塊過期蛋糕，也急性腸胃炎了，這種病就是當時很痛苦，但是過去第二天就好了，你休息一下，早點回家就沒事了！」

章芸有氣無力地「嗯」一聲，悄悄把剛打完簡訊的手機，藏進自己的手包。

大廳另外一頭，沒人看得到的樓梯拐角處，焦躁徘徊的牧春天接到了手機簡訊：

上鉤。

她眼睛一亮，連忙發信息給另一個人。

牧瑤自己的房間，是這間山莊裡最好、最大、最華麗的房間，也在三樓走廊盡頭。

她扶著章芸，一路上氣喘吁吁，哪怕有直通電梯，也要把人扶到電梯裡，著實是累。

章芸一進房間，就癱倒在沙發上，非常不舒服地捂著肚子。

牧瑤去幫她倒水，端了杯溫水過來，放在桌上，又問：

「要不要我找人，幫你拿點藥啊？這邊雖然是在山上，但是家裡有家庭藥箱。」

章芸卻急忙拉住她：

「不，你別走……我沒事，你在這裡陪我就好了。」

牧瑤就坐在沙發上。

章芸裝作要玩手機的樣子，拿出手機，又給牧春天發了條簡訊：行動。

對面沒有簡訊回復。

牧瑤忽然問：

「你說你的名字叫章芸？我記得之前聽牧春天提起過，她有個好友似乎也姓章……」

章芸嚇得一個激靈，以為自己發簡訊的對象被牧瑤看見了，趕緊把手機往沙發里一扔：

「什麼，什麼牧春天？我跟她不熟。」

牧瑤看著她，眼神清澈乾淨，又笑了一下：

「她……我還挺羨慕的。」

章芸頓了頓，只說：

「她這人是挺厲害的。」

牧瑤點點頭：

「對，其實我不羨慕她從小有這麼好的生活條件之類的，這些都不算什麼……但我羨慕的是，她可以跟哥哥們一直在一起，從小一起生活，見證了哥哥們從童年、少年到青年的樣子……這個，我真的羨慕。」

她說著說著，目光悠遠地穿過窗欞，看向窗外的花園。

仿佛在透過花園，看自己想像中的，哥哥們童年少年時，在花園嬉戲的場面。

哥哥們對她越好，她就越喜歡他們，也越想了解他們的生活和為人。

她有時候很羨慕牧春天有見證這些的機會。

「啊……牧家哥哥們都很優秀，尤其是那位藝術家……」

章芸眼神閃了閃。

她一直暗戀牧奇逸，這也是她會幫助牧春天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