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六章 楚越國的改革(2/2)
但一定不要過渡的謙遜,因為過渡的謙遜就是自大了。
人一定要有自信,但是也不要有過渡的自信,因為過渡的自信就是自負了。
其實,這才是最難把握的,而恰好他孫義兵自認為就是這種人,能夠好好的掌控自己的心裡,從來不做錯事。
他可以在不如他的人面前驕橫,也可以在強者面前夾起尾巴做人。
至於臉皮,你和我講麵皮,那麼我就想問你,臉皮重要還是活著重要。
在孫義兵的價值觀里,活著是最重要的,其次是怎麼有尊嚴的活著,更舒服的活著,有地位的活著。
在他看來,一切天賦才情都是為了人活著!
而人活著無非就是名利二字,而他孫義兵恰好就想要這兩個東西。
因此,他才活出了孫氏麒麟兒的樣子,他才是孫氏的驕傲!
此時,在看著同一片大海,兩人想的東西卻是不一樣。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號角響起。兩人這才回了船艙內,準備入睡了。
在船上睡覺真不好受,顛簸的感覺讓昨夜的二人差點把晚上吃的飯給吐了出來。
不過他們兩個人終歸不是一般人,硬生生的忍下了顛簸睡去了。
今晚自然也是如此,孫義兵回到床榻前,飲下一杯茶水後就上床歇息了。
而宇文新勝則是不同,他在船艙內,打著燭燈,在那裡看著海圖。
上面的紅點則是他們現在的位置,還有一段路線就到達夷州了,距離不算太遠,估計也就兩三天的路程他們就到了!
……
卻不說渤海之濱的宇文新勝等人。
楚越國金陵城!
今天,楚越國來了一位特殊的人,為什麼說人特殊。
因為是韓國的使臣申不害,這個申不害是韓國的刑部侍郎出身,眾人是知道的。
楚越國的人也不陌生啊,在今日的朝堂之上,面對突然而來的韓國使臣。
主管邦國交往大事的大臣在上書提出這件事的時候,眾人都沉默了。
就連一向足智多謀的昭彰不明白韓國這究竟是賣的什麼藥,出使別國竟然派一名刑部侍郎過來。
你這是鬧什麼的!別國出使都是主管外教的官吏,最差也是個行人好歹也是這方面的小官。
可你韓國倒好,直接跨區域調派官員啊這是。
刑部侍郎乾禮部的活,你這韓國究竟是想要幹什麼或者說是搞什麼么蛾子。
一時之間,在朝堂上的楚越國各個大臣都不明白韓國這到底是賣的什麼藥!整個朝堂在今天下午就圍繞韓國這個出使的使臣討論,也沒討論出個所以然來。
他們都不明白韓國是搞什麼的,直到最後也沒弄明白,熊悍也是感到煩躁卻也不再說些什麼。
最後,熊悍看著朝堂上無所成就的眾人,大手一揮直接將事情定住了,只見他講道:「既然韓國這藥也不明白,那麼我們就先把他們晾在一旁,先讓隱龍衛去查一查他們來這裡的目的,最好查清楚韓國到底是什麼情況!」
聞言,昭彰開口道:「臣無異議。」
看見昭彰發話,其餘的人也立馬隨著昭彰附和的講道:「臣等也無異議。」
這些人自然是年輕一輩的改革者,而那些元老們則是欲言又止的,其中就有上報此時的主管外務的邦交事宜的大臣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這時候,熊悍看的有些不耐煩,於是開口講道:「顧宗勝,你有什麼異議!」
聞言,顧宗勝,也就是那位主管外務事宜的大臣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開口講道:「臣不敢,只是……臣以為,韓國怎麼說也是一個大國,如今,我們公然將其使臣拒之在外,避而不見的話,是不是有點不好。有損楚越的聲威,更是對於邦交國事不利啊。」
「在我楚越的朝堂之上,你竟然敢維護他國利益,將楚越置之何地啊。」黑著臉的老刑部侍郎開口斥責!
「臣之所言,句句忠心,並沒有一點私心,請陛下明察啊。」這時候,顧宗勝一臉慌亂,猛然跪倒在地,顯然是沒有想到這老刑部侍郎竟然公開抨擊他,還是這般嚴重的罪名。
此時,熊悍則是沉著臉,並不著急發表自己的意見,只是做出了自己思考的習慣性動作。
只見熊悍下意識的把面前的伏案叩出清脆的響聲,眾人聽到這響聲,便不再騷亂,只是等著熊悍做出自己的判斷和決定!
昭彰則是一副與己無關的神態表情,他自然是贊同熊悍最開始的對策的。不過,目下這種情況,只是所有執行策略的小插曲罷了,這些並不能夠讓他放在心上。
畢竟這只是一件不大不小不輕不重的事情罷了,其實這些在他看來不過是小事而已。
說實話,昭彰的腦迴路真的有些特殊。
老刑部侍郎的話是很嚴重的,在眾人看來。若是熊悍聽從了老刑部侍郎的話,那麼邦交大臣顧宗勝則要完蛋了,不僅要被下入金陵的監獄,就連自身的家族也會跟著受到很大的牽連。
不過,讓眾人怎麼也沒想明白的就是,朝堂上率先發動攻擊的竟然不是新老勢力的對抗與攻擊,而是老貴族元老們之間的攻訐。
果然啊,這些老元老貴族早已經腐朽墮落了,已經到了這種地步還不團結。
怪不得被新一代的勢力打到如此殘局,到了如此地步!
熊悍並不打算追究這件事,因為這是舊勢力之間的爭鬥,其實目下這種情況對他而言,打擊舊勢力是不對的。
不符合他的利益,目前最應該的就是削弱老貴族元老們的實力,所以他們內鬥是最好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