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八章倒下(2/2)
嘶嘶嘶的毒蛇吐信之聲響起,接著就是將這敢死隊隊長的這一槍幻化而出的巨大毒蛇吐著信子,猛然的衝擊向歐陽章勇的血銀之傷上面,這一擊,兩人都是絲毫的不退讓,帶著無盡的戾氣,槍尖對槍尖,在這一刻,可以是說,這位眼前的敢死隊隊長已經是死志盡生了。
也是沒有絲毫的估計,在面對著那硬面而來的刀氣長河,他竟然在這一刻,迅速的揮舞長刀,做出了一個讓人詭異費解的舉動,那就是長刀揮砍,只是用著那粗大厚重的刀面砍殺而出,接著就是迎著那刀氣長河,敢死隊隊長那黑色的刀氣就在這瞬息之間,就是被吞噬殆盡了,接著就是長刀破碎,一隻手臂被刀氣長河給破碎的早就是一空。
渾身上下的鎧甲在這一刻也全數的碎裂開來,更是讓人驚恐的是,此刻的敢死隊隊長已經是成為了一尊血人一般,全身上下在這一刻已經是沒有一塊好肉了,接著就是見這位敢死隊隊長,已經是沒有了絲毫的言語,只見他臉上的面甲在這一刻崩碎,那恐怖猙獰早已經是看不清面容的臉龐,讓人深深的觸動,竟然是自毀面孔。
只是為了不讓自己的家人遭到連累,這才是真真正正的死侍,在楚越國已經是很久沒有出現了,不過現在這些死侍竟然是在這些世家大族的手中出現了,這一點不得不讓人心中震動,那刀氣長河可以是說已經是摧毀了敢死隊隊長身體之中的所有根基,可以是說,此刻的他已經是離死不遠了。
接著,就是見那破碎的粗大長刀碎片,帶著猩紅黑氣席捲向了一旁在抵抗著的輕甲力士,隨著兩聲悶哼出現,這兩尊輕甲力士已經是死了,喉嚨之處流淌著鮮血,對面的撞門之聲音,也是在這一刻要猛然的開了。
只不過,現在只是有著那城門中央鑲嵌著的那好似門板一般的厚重的盾牌,此刻的敢死隊隊長,精鋼長槍在這一刻和歐陽章勇的血銀之上的撞擊之下,已經是塊塊的碎裂。
目睹了這一切,歐陽章勇也是對著眼前的敢死隊隊長佩服無比,可惜是敵人,不然的話,他們一定是會成為很好的朋友的。
精鋼長槍破碎,率先一步的沖入那城門之處,單手好似利爪一般將旁邊的輕甲力士的屍體給輕輕的托起,猛然的揮舞砸向眼前的歐陽章勇還有距離他不遠的那些刀盾手們,用來干擾他們的視線。
接著,就是單爪死死的抓住那已經是鑲嵌到了城門之上的厚重門板似的盾牌之上,單爪死死的摳入了木門之中,接著就是爆發出一股巨大的力量,在這一刻,歐陽章勇早已經是顧不得那是自家同僚的屍身了,血銀之傷一個變招,接著就是長槍一挑將屍體給挑到一旁。
旁邊的刀盾手們卻也是沒有自家將軍歐陽章勇那把強大的掌控力,卻也是只能是老辦法,四散分開,自然是耽誤了一些時間,緊隨其後,就是猛然的衝擊向眼前的敢死隊隊長,那是已經是成了血人一般。
還是不忘記要打開城門的怪物,在這一刻,他們是對這位怪物有著深刻的同情心,但是卻也阻擋不住他們要將她給斬殺殆盡的同情之心,只見此刻的他們悍然的衝鋒著,他們已經是知道在這一刻,爆發出了刀氣長河的他們已經是時日無多了。
所以,他們才想著要在這自己現在的巔峰時刻做出奮力的貢獻,率先長槍刺出扎破了這位敢死隊隊長的心臟的是歐陽章勇,接著就是見這位敢死隊隊長,渾身一顫,一口鮮血給噴灑了出來,就是直接噴灑在這了這一門板似的精鋼厚重的盾牌之上。
接著,就是見這敢死隊隊長那抓開這一門板似的盾牌上面的力量也已經是很少了,緊隨其後,就是看見眼前的這位敢死隊隊長身上在四處多了刀子揮舞砍殺進入他的身體的樣子。
噗嗤噗嗤聲音,是長刀沒入了敢死隊隊長的身體之中,緊隨其後的則是這位敢死隊隊長渾身更加劇烈的顫動了,就好似在下一刻就是要掛掉了一樣。
眼前之中也已經是黑氣消散,猩紅的目光也逐漸是恢復了正常,往昔的一幕幕閃爍回憶出現在了腦海。
天邊的雲朵好白,天好藍,自家的爹爹已經是下地幹活了,而他卻是在地邊的田埂上面將自己的腳丫子伸進了那清涼無不的灌溉的小水流之中。
這一切好美,他好想再回到從前,只是,一切再也回不去了,心臟被貫穿,已經是冰冷無比了,但是在這一刻卻是依舊是露出了些許的讓人難以置信的暖流,這一股暖流在震動,在跳動,這一股暖流在心田之中給了他更加強悍的力量。
接著的一幕則是一把罪惡的大火燒毀了一切,包括他的家,這在山溝裡面的莊戶已經是沒有了往昔的溫暖。一把大火下,只是餘下了無盡的深邃,黑暗,那焦黑的灰燼之氣,是那般的刺鼻難聞。
調皮的他獨自的離家出走去了後山,卻是躲過了一劫,賊人洗劫村子,莊戶上面的人全部都被這一把罪惡的大火給吞噬殆盡,此刻的他在那裡無助無比。
面對著已經是淪為了漆黑的世界裡的莊戶,他的淚不住的流淌,大聲的呼喊著自己家人的名字。
「阿大,阿大……阿媽,阿媽……」
嗓子喊啞了,淚流幹了,他昏沉沉的睡在了那一片劫火之後的莊子裡面,整個莊子只餘下了他一人,其餘的則是連人畜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