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一章放箭(2/2)
看著面前讓人有些心驚膽差的東西,此刻的聞人希高再次將冰冷無比,寒意徹骨的目光掃向了面前的這位,也就是當今的先鋒軍統帥葛啟之的身上,只見這位先鋒軍的統帥,在看著自己的隊士死了些許,並沒有什麼神情的變化,只是依舊是帶著淺淺的笑容,好似在看戲一般的注視著眼前的一切,看著這些,此刻的聞人希高的心中散發著無盡的冷意。
冰冷,無盡的寒冷將他給包裹了起來,此刻的他好似來到了那有著萬載寒冰的北方的冰海雪原之上,他只能感覺到那無盡的寒冷在自己的身上蔓延,他只有在一個人身上感受過這樣的感覺。
這冰冷無情的笑容,和那個人的一樣,那人就是他們這些人中,最為閃耀,最為璀璨的存在,也就是如今的國尉昭彰,更是當今的整個昭氏的家主,擁有著赫赫無與匹敵的力量,在整個楚越國近乎是一手遮天的存在,這位國尉昭彰的心自然是冰冷無比,帶著無比的寒意。
如果是說國尉昭彰是淡然的冷漠的話,那麼現在的,或者是說在目前,他聞人希高所見到的眼前的這位已經是反叛了目前的楚越國,成為了那所謂的反賊叛軍的先鋒軍統領的葛啟之的冷漠則是瘋狂的,不近人情的,沒有絲毫的人性的。
可以完完全全的說,眼前的這位先鋒軍的統帥已經是不能被稱作人了,他已經是早已麻木了人命的死亡,在死生面前,早已經是有了自己的明確的決斷。
這般人物,當真是可怕的,此前的葛啟之他自然是知道是什麼成色的,但是現在的這突然出現,一經出現,就是反叛賊人軍隊的先鋒軍中的統帥,其中的身份變化讓他驚訝的話,那麼其中最讓他驚訝的就是眼前的,也就是性格在心靈的改變吧。
這些才是真正決定一個人是否是一個強者的表現,或者是說體現更好的吧,因為強者從來都是沒有一個可以是任由自己的情愫四處散發的人,簡而言之就是沾花惹草的人。
心思不定,這就是大忌,這是其中的最大的忌諱,當真是讓人不知如何所去訴說是好。
只見此刻的葛啟之就是冷笑著,看著戰場上面的變化,自己這些人,只要是將那些攻城的雲梯和破城用的器械堆砌到了城門口之後,就是發起大幅地進攻的時候,到那時候,自己現在雖然是吸收了少量了的血氣和煞氣,這些來自於疆場之上的力量,這些力量雖然是極其的微小的,但是斷然還是讓他有很大的收穫的。
畢竟此刻的葛啟之已經是實力極其微弱的,就算是之前在斬殺了些許軍士的時候,還有震懾了目前的先鋒軍之中的那些刺頭,但是那些氣血之力,根本就是不夠他的功法進行著身體上面的恢復,讓他的實力達到自己需要的程度,或許說是能夠讓他保護自己的姓名那樣的程度更好,因為這樣,他的心中有著是那無盡的,可以是說,無法言說的,不知如何是好的隱秘。
就算是這次的任務失敗,憑藉著自己那些魔道手段,逃跑也是輕輕鬆鬆,但是想要在這一次的大戰之中撈得些許的好處,這還是要他小心的謀劃一番的,也是因此,下面的這些人佯攻就算他此刻的手段的一個體現了。
他並不是那種無腦的人士,要是攻破這座城牆,在用著小武侯聞人希高還有那位在軍中梟雄善戰,整個人都死兇悍異常的梟虎歐陽章勇兩人坐鎮再次,更是其中有著大批次的,可以是說有著大量的城衛軍士,雖然這些人並不是精銳,但是其中也是有著老兵的。
這些兵是上過戰場的,是真真正正的見過血的,自然不是自己手下的這般臨時改變來自與各大貴族元老手中的雜牌軍隊可以相互媲美的。
葛啟之自己深深的明白自己手中的這些先鋒軍中的士卒最大的短處就是沒有見過戰場廝殺的陣仗,這是因為他們之前都是悍不畏死的死士或者就是家族的府邸之中的私人兵甲,定然是沒有經歷過血與火的磨礪,其中要是經過的最大的戰場也不過是些許百人的麻匪而已。
這些,戰鬥量,不論是按照慘烈程度,還是人數的多少還是素質,默契等諸多因素的配合,都是斷然是不如這個,或者是說那些在皇宮的城牆頭上面防禦著的老兵油子的。
這些老兵雖然惜命,但是在這一刻,他們已經是完完全全的無路可退了,也因此,這些人已經是化身了目前的整個楚越國皇宮的城頭上面最為難纏的對手。
此刻的葛啟之哪裡不會懂這個道理,這個道理恐怕就是三歲的小孩子也會明白的,這些就是再也淺顯不過,粗白的道理了。不過,自己麾下先鋒軍的這些秉性也是他手中的好處,也是他的優秀之處。
這些人沒有見過血,自然是對於那戰場之上那是渴望無比的,可是即使就算是如此,他們此刻的這些人的單兵素質那是極其強悍的,足足是比上面的城衛軍士強了一兩倍,雖然戰場廝殺經驗不足,但是他們這些人都是沒有戰場廝殺經驗的,自然是有著自己的殺人路數的。
也是因此,那些老兵油子的戰法,之前在戰場上那些經驗自然是用不到這裡了,只能是真真正正的憑藉著自己手中的殺人功夫來確定勝負了,也是因此,他們之間的察覺拉開了。
原本還是有些能力,能夠把兩者的差距給拉開的唯一條件,在這一刻,也是徹底的蕩然無存了,此刻的葛啟之更是不按照兵法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