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一章誤人子弟乎(1/2)
漸漸的,他也沒有了這樣的情感,他只是從那本能的厭惡的,是生命生存的最為樸素的生之道。這是他的本能,所有天道對於歲月最為本能的厭棄。
時間在流逝,又仿佛沒有在流逝,一切都在變得很是平靜,萬物沒了顏色,也沒有了生機。
那在金陵城王城之上高高掛起的巨大毫無生氣的瞳孔之上,無盡的威嚴,龐大的意識,這是天的意眾生意念的匯聚體,此刻的國尉昭章就是在這一個那無上的恐怖的存在投下來的一縷目光之中,渾身的顫慄著,
這是對於生命最為本能的顫慄,
接著就是見國尉昭章已經是融入了那巨大的眼瞳之中,之後,則是那無形的領域好像是崩潰了一般,四周迅速的發生著急劇的變化,一切,一切都在變著,此刻,萬物都寂靜了,接著又恢復了……
一切好似有什麼變化,但又沒有什麼變化,國尉昭章依舊是立在了原地,依舊是如同先前。所有人的動作依舊是如同先前,他們已經是沒有那一段時間的記憶,天的力量如此恐怖,
這是來自於眾生意志的聚集體最為本能是判斷和實行的最佳做法。也是如此,為國尉昭章之後的生命的路途之中減少了些許的敵人,讓他在這一段時間,年少的時間之中,活的稍微安逸一些,並沒有之後的那般沉重,這些當然是後話了,暫且不提。
卻說在這皇宮內院之中,包括已經是叩開了天門,脫離了苦海,已經是得見真我的冷麵殺神焦林仙和那葛啟之也是失去了這一段短暫的記憶。
那怕是他們的血脈之中的恐怖意志和那自身大道的爭鳴之中,與那天之煌煌的大道,還沒有進行著平等的對話的時候,那無上的存在,至高的意志就將他們給徹徹底底的壓制了,也是因此,他們在剛剛那短暫的時間裡,不安,咆哮,憤怒,掙扎卻也是無濟於事,最終是還沒有擁有著強盛的力量,對抗著這樣存在所投下來的一縷目光,他們至始至終都是沒有抵抗力的,因為它太過於偉大,太過於恐怖了。
它去到了時間長河的盡頭,一念創造了諸天萬界,無數宇宙,無數位面,留下了一片葉子,一顆石子,一捧黃土和一片雲朵,又經無數紀元,葉子成了命運之主通天曉地,存在過去,現在,未來;石頭成了因果,沒有任何存在能擺脫,昨日種下了因,日後必定結果;黃土成了法則之主,創造了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三千法則讓諸天萬界推向了**;雲朵成了天道,分化成混沌天,鴻蒙天,蒼天,黃天,青天,藍天,太皇天,太明天,玄天,元明天,虛無天,太極天等等...成了諸天萬界所有天的天道,掌控諸天萬界萬事萬物…唯它獨步慢行,蕭瑟的背影,孤獨的影子,影子拉很長,身後萬古卻無一存在可與之同行...它的存在早已是禁忌,不可知,不可說……
對著這樣的存在,它們的不滿也會化作飛灰,因為它們自己對於被這樣的存在壓制的不甘心,卻也是在那一股強大的力量壓制下,化作無奈的執念。
在那無盡的苦海之中,它們被自己的主人召回,於是便可以又一次的重新在所有劫難的起點裡面,重新開始,日復一日,就好似那劫難不滅,他們不滅一般,但是在經歷了那種恐怖的戰爭之後,它們這些在那戰爭之中崩壞的道,卻也是深深的明白,這樣的一位存在,不知橫跨了多少恆古歲月的存在,與那般恐怖的敵人較量著,並且從來不曾倒下過。
也是如此,它們的反抗在這時候,已經是徹徹底底消散了,這也是那已經是叩開了天門,脫離了苦海,得見真我的冷麵殺神焦林仙個葛啟之為什麼也會被斬斷記憶的原因……
卻也不說,現在這時候,一切都是已經回到了原點,回到了那國尉昭章講完自己的道之後的時間,只見,葛啟之和那冷麵殺神焦林仙在聽了國尉昭章所講的道,不管之前是如何的仇恨,在這一刻已經是沒有了仇恨,兩人異口同聲的對著眼前的國尉昭章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道禮,這個道禮是他們兩個人自願的,是他們完完全全發自內心的,放棄了所有的成見之後,因為對國尉昭章那宏達的道感到了崇敬,也是如此,在心中的那一股巨力的推動下,在這莫名難言的情感作用下,他們才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對著眼前的國尉昭章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大的道禮,沒有絲毫的不尊敬。
在那道禮做完之後,卻見桀驁不馴的葛啟之在這一刻是率先的脫口而出了自己想要講的道理,只見,他開口看向眼前的國尉昭章說道:「道友之言語,於我看來,太過於宏達,我自愧不如也。然則,在下只想提醒道友一句,或許吧!用詢問道友一句話,希望道友解惑……」
「自無不可!」國尉昭章不做它言,直直的回應道。
葛啟之聽完之後,雙目之中露出異樣的1光芒,接著,就是聽見他講道「善!敢問道友明知事不可為而為之,此為何?」
「明知事不可為而為之,唯有一也!必為之而理念!道心通達才為上,心氣受阻,何益與我身?為之非常人所難言也,為之亦是為我之心驕固也,此則為大道之行也,為我之心!」此刻的國尉昭章在將這些話語脫口而出的時候,只見那葛啟之的臉上詭異之色愈發的明顯,只是在片刻之間,已經是思慮起來了自己言語之中的那些背後深處的可惡謀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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