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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的她,心裡其實另有其人,那個人是一道光,就埋在自己心裡。只是命運作弄,她沒找到自己心底藏著的那個人,卻被賜婚給了顧開疆。
她一直覺得自己並不愛顧開疆。
但是……依然心裡不痛快。
有一天,他會在外面養小嗎?
如果他在外面養小,也會像曾經抱著自己那樣抱著別人嗎?
端寧公主心裡酸溜溜的,幽怨地瞥了他一眼。
顧開疆被她那麼一看,頓時委屈了,差點跺腳:「公主,這是什麼人在污衊於我?不查個清楚,公主便怪罪於我,那我真是含冤莫辯!」
端寧公主薄唇微動,輕輕地道:「只是一個夢,是我做了一個夢。」
當然不好說是女兒做的,只好這麼編了。
顧開疆這下子不知道說什麼了,一個夢?
他無奈地道:「公主,只是做夢而已,夢怎麼能做的准呢?」
天地良心,他在外面從來不會看別的女子一眼,這世上除了他家公主和細奴兒,別的女人長什麼樣子他都沒看到。
結果僅憑一個夢,他家公主竟然沖他使性子了。
他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
然而端寧公主卻已經為剛才自己的假想而萬分不痛快了,她嬌哼一聲:「也許你心裡想了,你心裡想了,我就做這個夢了!」
顧開疆:「……………………」
他想給他的公主跪下了,她怎麼可以這麼想?
端寧公主卻已經起身:「我不管,今晚你睡在外間,你努力反思下,是不是看到哪個姑娘好看,想養做外室!」
顧開疆聽到這個,差點想哭。
他才征戰回來,才享受了幾天的溫柔鄉,這就沒了??
第15章
潺池是威遠侯特意為端寧公主修下的湯池,位於碧嶂居後院處的假山之下,潺池一旁的假山壁上是「神女出浴」的鎏金浮雕,刻有一行字,寫的是「神女歿幽境,湯池流大川。陰陽結炎炭,造化開靈泉」的詩句,字跡豪邁蒼勁,是威遠侯的手筆。
威遠侯輕易並不寫字,據說是端寧公主逼著他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