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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書意:「……」
「啊。」陸昭明好似才回過神,「怪不得走路時的身形有些眼熟。」
佘書意:「就是……你方才說的天機玄影衛都統濮陽靖?」
張小元點頭。
佘書意:「他……是女子?」
張小元搖頭。
佘書意:「……」
佘書意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像是要給自己壓一壓驚。
張小元知自己急中生智想出的辦法太過突兀,他們本想從趙長鳶身上探一探如今朝堂與宮中的情況,可如今他卻將趙長鳶氣走了。
他稍有些內疚,小聲要與佘書意道歉,說:「師叔……我把長公主氣走了,接下來要怎麼辦啊?」
佘書意一顆心卻已完全不在這件事上了,他連喝了幾口茶,方問:「你方才所說之事,都是真的?」
張小元心虛:「算是吧……」
「朝堂真可怕。」佘書意喃喃道,「我爹當初還老想讓我去考什麼功名,幸虧我未曾聽他的話,拜師入了江湖。」
張小元:「……」
不是的,江湖比朝堂還可怕。
「無妨,我會再與長公主約下時日會面。」佘書意總算想起正事,道,「只是……我看她或許有段時日沒心情來見我了。」
罪魁禍首張小元略有些心虛。
「小元,方才你說文亭亭是什麼人?」佘書意反問,「將軍之女?」
他們同路許久,佘書意一直當文亭亭只是京中人士,如今要回京探親,倒不曾想她還有個如此複雜的身份。
「文捕頭是驃騎將軍之女。」張小元小聲說,「戚大人是首輔獨子,他兩好像還有婚約,文捕頭是逃婚到鳳集縣的。」
佘書意:「……」
佘書意又默默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他竭力冷靜了片刻,這才勉強鎮定開口,道:「若文亭亭是驃騎將軍文肅遠之女,此事倒是簡單了一些。」
張小元不懂。
「文肅遠是朝中重臣,朝堂之事如何,他應當很清楚。」佘書意道,「若能見一見他,引他說些朝堂之事,小元,你應當便能看到了吧?」
「可我們也只認識文捕頭,又不熟悉她爹。」張小元說,「就算進了將軍府,也不一定見得到文將軍吧?」
「有昭明在,此事並不算難。」佘書意道,「只不過你們今日是閒逛不得了。」
張小元稍稍一怔,轉身看向陸昭明,見陸昭明還是往日神色,好似不曾對佘書意所說的話有半點驚訝,他覺察到張小元滿是疑惑的目光,竟難得一見地對張小元微微抿唇笑了笑,像是與他解釋,道:「我父親與文肅遠是故交。」
張小元:「……」
看吧!他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