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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聞站在原地,怔怔地看著鄭平洲攬著周渺離去的身影,垂在身側的手漸漸捏成了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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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雯玉幫他們叫了車,鄭平洲將人帶進車后座,對著司機冷冷道:「你下去。」
司機疑惑地回頭,怕是自己聽錯了:「先生,你說什麼?」
鄭平洲從懷裡摸出錢包,扔進司機懷裡:「你下車,半小時後再回來送我們回家。」
司機掂了掂錢包的分量,也不多做糾纏,打開車門就下去了。
車裡又恢復了寂靜,濃稠的黑暗中,只有周渺斷斷續續的呻吟和鄭平洲壓抑的呼吸。
鄭平洲微微側過臉去,似乎是在無聲地打量著周渺。
過了許久,周渺感覺自己的下巴被人用指腹摩挲著,只是摩挲的力道失控地越來越重,到最後甚至是在捏著他的下巴,活像是要將他捏碎了一樣。
「你為什麼又要去見虞聞?你還喜歡他?還是你寬容大度到,連他都可以了?」鄭平洲那從下飛機後,積攢的火星終於燎原,他用左手緩緩地撫摸著周渺泛紅的臉頰,凹凸不平的疤痕壓在臉上,弄得周渺有些難受地閉上了眼,「周哥,我要懲罰你。」
說完,他又低低地、緩慢地重複了一遍:「周渺,我要懲罰你。」
第十八章 重憶
周渺趴在被子裡,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抬起沉重的眼皮,他畏光似的往被子裡縮了縮,不動還好,這一動才發現全身酸痛得像是要散了架。
昨夜的事情,周渺記得的不多,只能想起一些片段來——但即便是些零散的片段,也足以讓周渺無地自容了。
周渺抬起手腕,面色怪異地盯著自己腕子上發紫的淤痕,過了很久,才敢往床角皺巴成一團的領帶上看,痛與欲的記憶翻湧著重回腦海,讓他劇烈地咳嗽起來。
就……就算是他以前做1的時候,也沒有那麼折騰過人家啊……這小子怎麼回事?
這都什麼事兒啊,對他來說簡直就是無妄之災。
周渺自己下了床,發現這次鄭平洲已經幫他清理過了,就是他實在是被折騰得狠了,光是站著大腿根都不住地發抖。他扶著衣櫃緩了好一會兒,把衣服穿好,打開房門,用一種很彆扭的姿勢走了出去。
他乘電梯下了樓,意外地發現鄭平洲沒有去上班,正坐在客廳里抽菸。周渺眯著眼掃視了一圈,發現茶几上的菸灰缸里扔了幾十根抽完的菸蒂,整個客廳都是濃到嗆人的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