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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哥!」
周渺將西服脫下來掛在胳膊上,挑眉稱讚道:「小玉真是越來越好看了,耳環是新買的?這翡翠的顏色很襯你。」
張雯玉嫣紅的唇瓣彎了彎,親昵地挽上周渺的胳膊,帶著他往裡走:「你就會拿我玩笑……昨兒個我們家的帶回來點剛下的鐵觀音,還說要請你來嘗嘗的,沒想到碰巧你今天就來了……」
「哎,張雯玉,你就沒看見我嗎!」梁嘉言氣得要命,快步追上前面兩人,「從以前開始,咱仨出去,你眼裡就好像只看得見周渺一樣,這可也太偏心了吧。」
張雯玉向後斜了梁嘉言一眼:「誰叫你嘴巴不甜,不討人喜歡呢?」
周渺向來精通風月場上的事,也善於觀察——他沒誇張雯玉穿得靚,反倒特意誇了她身上的小配飾,這說明他記得她這一身衣服,也曉得她的配飾里沒有這副耳墜,這點心思對於女人來講,是格外受用的。
梁嘉言氣急敗壞地講:「會討女人歡心有什麼用,他喜歡的那位又不是女人!他這套要是管用,家裡……」
周渺臉色驟然就白了下去,一雙眼黑沉沉的,薄唇緊抿著。張雯玉見了,趕忙提醒道:「嘉言!」
梁嘉言和張雯玉是為數不多,知道周渺心尖上記掛著的到底是誰的人。張雯玉和周渺考上了同一所財經top的大學,雖然專業不同,但還是常常聯繫。在情竇初開的年紀里,張雯玉是曾對周渺有過不一樣的心思的,可周渺不喜歡女人,對張雯玉更沒有那方面的想法,兩人就成了至交好友。
至於靜時軒,則是張雯玉的丈夫建的,張雯玉操辦了裝修,經營現在也是她來,算是真正的老闆。當時周渺在張雯玉的邀請下入了股,因而常來這兒白吃白喝。
在周渺畢業後,談生意的時候認識了梁嘉言,他們之間是從商業夥伴開始的,一來二去熟了就成了朋友。周渺此人,看似身邊來往眾多,但其實真正深交的朋友,一隻手都數得過來。他們三個因為生意上也有關係,就常在一塊,彼此都很熟悉了。
梁嘉言也知自己是踩著雷區了,聲音也因為心虛放低了不少:「你別生氣。」
周渺一哂,臉上又恢復了那副漫不經心的神情:「你就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不講了……小玉,今天我不想喝茶,弄些酒來吧。」
梁嘉言跟著周渺進了包廂,張雯玉親自去拿了瓶葡萄酒,周渺一見就擺手:「別拿這種東西來糊弄人,要烈的。」
張雯玉沒法子,只好又去給他取了瓶洋酒,然後就尋了個藉口逃之夭夭了。她知道,周渺酒量雖好,但酒品可不怎麼樣,一旦喝醉了,拉著人說東說西都是小事,最怕的是他醉得骨頭都軟了,常會耍酒瘋,把人認作他心上那位,哄得無論是男是女都難以招架。等他第二天醒了,又把昨天的事全都忘了乾淨,徒留被他傷了情的人罵他「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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