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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晏斐,永遠在做著我根本不知道的事情,根據你的控制,該讓我知道就知道,不該讓我知道就可以隱瞞,我就像是被你操控著過日子,歡樂悲喜,全憑你的掌控。」
「你說要開始就開始,你說要結束就結束,憑什麼啊,你的那麼多家產財富,也不會平均分一半給我啊,那麼為什麼你的人生風險和歡樂悲喜,我要承擔一半呢。」
晏斐說:「我知道了,你說得對,安全感我從來沒有給過你,在你眼裡,什麼房子,基金,車子,工資,都是我動動小拇指就施捨給你的,實際上跟我本身持有的資產沒有任何根本利益牽扯。」
「借著今天這個機會,你也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地步,我順便就表態了。前幾天一直覺得我要是忽然上來再跟你談這些利益,你會更排斥和質疑我,也會覺得我還是以前的想法,如今這麼說開了挺好。」
「星騁地產是我的全部身家,其他父母給我的那些,我沒有辦法去動,也沒有臉去動,如果你願意接受,星騁地產我的股份分你一半,從此之後,我們就真的生死捆綁了,你但凡一個不高興,我的人生也全部崩盤。」
「要,當然要,誰不要誰傻,反正你也不準備放過我,我也沒法為了躲避你跑到什麼天涯海角。拿錢砸人是你的習慣,那我也要習慣收錢,否則以後漫漫人生,我們怎麼溝通交流。」
「這些錢不花在我身上,你也遲早要拿出去逢場作戲和假戲真做。」白星澤說著說著自己的鼻頭開始泛酸,他怎麼就覺得自己那麼委屈呢,怎麼就走到了這一步呢。
晏斐說:「那麼一切事情就解決了,我們現在可以回去好好過日子了吧。」
「我只說我要你一半資產,我有說其他嗎,現在是你求著我,我要是不朝死了作,都對不起你那麼深情吧。」
「你別以為我們還能過回以前的日子,我再不會乖巧順從委曲求全,我做不出那種也出軌一次跟你抵消的事情,我只會作天作地,你就是對不起我。」越說白星澤越覺得自己委屈,他但凡有晏斐的一半絕情和自私,他都不會覺得自己怎麼那麼慘,都被打臉了,自己卻打回去的勇氣都沒有。除了胡攪蠻纏,他似乎連什麼都做不了。
拿不起,放不下,只剩今日在警局裡邊,被所有人觀看視頻里他的狼狽而產生的屈辱,他被趕出家門還不夠,他心心念念的人轉頭就和其他人滾床單,他在這場過往裡,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工具。
還是一個後知後覺,連自己到底被踐踏到什麼地步都不知道的工具。
高崗拍了拍白星澤的背:「別說了別說了,咱們回去吧,不理他就是了啊。」
即使白星澤還在偽裝堅強的撒潑,可是高崗認識白星澤這麼多年了,一眼就看穿了白星澤早就要崩潰了,他雖然沒有看到那些視頻,但是從剛才的那些對話里,他也大概猜得出來白星澤看到了些什麼。
以白星澤的心性,可能看到那些的時候,就已經扛不住了吧。
他可以接受晏斐覺得他真的不好,拋棄他,也可以接受晏斐或許是有那麼一點感情遲鈍,當時只是為了保護他,後來才幡然悔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