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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微愕:「那怎麼行?」
「如果他們開口了呢?」謝玉璋逼問。
太子稍一思索,額頭便有了汗:「不、不會吧?」
「阿史那汗派的人,為什麼不走河西,卻繞道雲州?」謝玉璋又問。
那自然是因為,漠北汗國的人也深知大趙內部諸節度使之間的矛盾。河西是塊硬骨頭,他們啃不動,好不容易出現這麼一個機會,便聯絡上與李銘素有嫌隙的鄰居朔方節度使齊昆,取道雲州。
太子額頭的汗更密。
「哥哥。」謝玉璋斂了斂裙擺,正坐,躬身,「妹妹想請哥哥幫個忙。」
太子猶疑一下,說:「何事?」
謝玉璋抬頭:「妹妹想請太子哥哥,幫我盯著汗國使團。」
太子驚疑不定地看著謝玉璋。
「哥哥不要想多了,妹妹不是要做什麼,只是想請哥哥盯著看看,後宮可有人會私下裡與汗國使團有接觸。」謝玉璋安撫他說,「除此之外,什麼都不需要哥哥做。」
太子微微鬆了口一氣,卻不解:「妹妹這是要做什麼呢?」
謝玉璋抬眸:「哥哥,若父皇想自我們姐妹中選一個嫁到塞外去,哥哥覺得,會是誰?」
太子不假思索地說:「那自然是……」
「安樂」這名字就在舌尖上,卻吐不出來。太子望著謝玉璋幽深漆黑的眸子,鼻尖都滲出了細細的汗珠。
他磕磕巴巴地說:「那自然、自然……」
想到後宮的形勢,這話卻怎麼也無法自信地接下去了。
謝玉璋微微垂首:「哥哥明白就行了。」
太子不是嫡出,謝玉璋是嫡出卻沒了母親,面對淑妃,他們兩個人其實是天然的同盟。
太子嘆息一聲,答允道:「你放心,我會幫你盯著的。」
又道:「父皇最疼愛你,你不要胡思亂想。」
謝玉璋點點頭,換了話題:「哥哥,我們真的拿那些節度使沒有辦法嗎?我看那李銘被父皇宣入京當面斥責,也一點不懼的樣子。」
皇帝反而要作出安撫姿態,日日召了他入宮伴駕,以示恩寵。
太子恨恨道:「那李銘膽大妄為,真是不將朝廷放在眼裡。不過也不用太過擔心,他自家事理不清,日後必有內亂。」
這還真是將來會成真的預言。
謝玉璋問:「哥哥怎麼知道以後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