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頁(2/2)
她只提醒她:「不要生皇子。只要不生,便和二妃沒有衝突。男人的寵愛,腦子清醒的人不會在意。」
謝玉璋道:「姐姐不用擔心,我和陛下就根本不會有那來往。我在草原八年,再不想以色侍人。」
謝寶珠亦點頭,道:「我們謝氏女,勿自傷,勿自棄,勿自辱。能站著活一天,便站著活一天。」
「等到沒法再繼續的那一天,該怎麼做?是玉碎還是瓦全?聽從你自己的。」她伸手去攏了攏謝玉璋的額頭,告訴她,「沒人有資格要求旁人必須活成什麼樣。每個人不辜負自己便可以了。
謝玉璋道:「我知。但姐姐不知,我若不願,他絕不會強迫。他便是這樣的人。姐姐擔心的,不會發生。」
謝寶珠想了想,若有所悟:「的確,我不想與邶榮侯為妾,那位陛下也沒有強迫我。」
謝玉璋驚詫。
謝寶珠便把第二次見皇帝的事也告訴了謝玉璋。
謝玉璋料不到今生竟是這樣的發展,腦中再次生出那種混亂感。
「他說,他答應過別人會讓你過得好?」她問。
謝寶珠點頭,道:「這還是承了你的情。」
謝玉璋呆了一會兒。
當年許多事情不及細思,也沒有計劃,都是隨手做,隨口說。後來草原八年勞心勞力,和親前的事便拋到腦後去了,全副精力應對眼前。
沒想到當年隨意埋的種子,竟真的開了花,結出了這樣好的果。
謝玉璋道:「當年我去和姐姐道別,出來後正好便碰到他,我擔憂你身體,便對他說希望你好……沒想到他竟記住了,真好。」
她嘴上說著「真好」,卻並沒有拿到公主封號時那種當初的投資一本萬利收回來的喜悅。
不知怎地,莫名地有種澀澀的感覺。
看謝寶珠凝目看她,目光中似有話說,她甩開這種感覺,罵道:「李七這廝,真是可恨吶!」
李衛風打了個噴嚏。他揉揉鼻子,喊了聲:「捉到了沒有?」
親兵們鑽出林子,拎著兩隻野雞:「有了有了。」
壽王自稱家貧,招待不起不自備食材的客人。
李衛風無奈,只得出來看看能弄點什麼。這會兒有了兩隻野雞,覺得可以交代了,讓親兵拎著,屁顛屁顛地又回謝家村去了。
當然壽王不可能讓他同謝寶珠一個桌上吃飯。前院後院各開了一桌。
謝玉璋問:「李七可是一直纏著你?」
謝寶珠卻道:「倒沒有,自那之後,我也好久沒見他了。」
謝玉璋十分擔憂。因為李衛風與李固關係非常之親密,她不覺得自己有能力讓李固在這件事上去呵斥李衛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