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人生哲學(1/2)
喝完三瓶酒,當做賠禮道歉。
林成楠看了看,雖然包廂里有些昏暗,只是開著霓虹燈,但茶几上的麥芽口味威士忌分量不小,一瓶怎麼說也是六七百毫升朝上,三瓶下去快兩升,這不是噁心人了,這是等著酒下肚了再玩死自己二人。
酒吧老闆神色不定,包廂里的青年們看猴戲一樣的看著林成楠和羅曉陽。
今天太有意思了,本以為平平無奇只是充滿荷爾蒙的夜晚,還能上演一出愛情與背叛,再加上兄弟友情共患難的戲碼。
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抱歉,我不喝酒。」
林成楠的回覆很乾脆,連點迴旋的餘地都沒有,這有些出乎現場所有人的意料。
酒吧老闆對著身邊的保安使了使眼色,這種情況明顯要出事兒,希望只是小打小鬧,包廂里的幾位主可都是院裡出來的子弟,談不上什麼大官,但不管家世如何,他一個開酒吧的少惹為妙。
這也是為什麼他親自來道歉的原因。
羅曉陽不過是碰巧送上門的話柄。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再加上林成楠成熟的氣質,看上去也是過江龍的底氣,酒吧老闆是兩方都不願得罪,畢竟和氣生財麼!
「哥幾位,能不能給我個面子,今天算我的……」
「我說他能喝就能喝!」
酒吧老闆話還沒說完,那個男子立刻打斷道,並且「砰砰砰砰」的連開了四瓶酒。
「我剛說什麼來著?現在三瓶不算數,這四瓶喝下去我們再談。」
說完,男子冷漠的看著酒吧老闆:「今兒這是和你沒關係,你少摻和,否則我讓你酒吧開不下去。」
說完,男子又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對著林成楠說道:「你又不是比誰多兩爹,別人來了都能喝,就你不能喝?」
酒吧老闆連忙打圓場:「哥,哥,沒必要,真沒必要......」
話還沒說完,就被先前的耳釘青年給踹了了踉蹌:「你個**玩意,有你說話的份麼?來你這兒喝酒是給你面子,你還真當是我們兄弟了,滾一邊去。」
酒吧老闆臉色通紅,半靠著牆壁,不住的點頭認錯,包廂里的女孩都像是沒看到,麻木的看著這一切。
男人站起來,邁著步子繞開茶几走到林成楠面前:「四瓶,一口氣喝完,就你一人,聽懂了麼?」
林成楠眯著眼:「話聽懂了,但事兒做不到。」
在陳果面前都沒有喝過酒,在這幾個人面前想讓自己喝酒?開玩笑麼?
「咋地,你個犯錯的還長臉了,魔都來的就這麼跳,你行麼?」
話說完,男子的手就揪住了林成楠的領口,一嘴的酒氣直衝人。
「鬆開!」
林成楠輕聲說道。
「我不光不松,還想打你呢!」
男人看著林成楠的一張帥臉就來氣:「你是屬刺蝟還是仙人掌的,擱這兒裝大尾巴狼呢……」
話還沒說完,另一隻空著的手就照著林成楠的半邊臉呼去,現場的女孩子傳來叫驚呼聲,好像這種打人臉的事情經常發生。
她們真不希望那張俊臉被打花了,否則就太可惜了!
「啪!」
「嘩啦!」
沉悶的響聲發生之後,包廂里的人就看到一個身影踉蹌的撞在牆上,慌亂中揮舞的雙手想要抓住一切,像是個溺水的人,順帶扯下了壁掛著的畫布,男人捂著疼痛難忍的腹部悶聲痛苦的叫道:「揍他!」
「啪!」
男人還想說話,就看到破碎的威士忌酒瓶上還在滴著酒水,尖愣愣的玻璃碴罩在自己的脖頸。
五顏六色的燈光從瓶身上反射到自己的眼帘,心跳有些加速。
「砰砰砰」作響,就像是快速有力的開酒瓶時的聲音。
「我來找我兄弟,人我帶走,你們繼續,懂麼?」
林成楠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男子還想放狠話,但是在他們背後叫喧著的耳釘等人又不敢向前,只能是嘴裡吼著「放開」「你放開凱哥」「有本事單挑」之類的狠話。
加上包廂里女人們的尖叫聲四起,亂的一塌糊塗。
酒吧老闆此時也不敢裝慫了,連忙驚呼道。
「兄弟別這樣,有話好好說,不就是離職的事情麼?現在就辦!酒瓶鬆開好麼,我帶你們出去,保你們不出事兒!」
酒吧打架不怕,但是鬧出人命那就是大事了,酒瓶子捅到脖子上,你再看那個年輕人冷靜的模樣,這樣的事情明顯沒少干,這他娘的神經病一個,動不動就要人命的,你有幾條命供你揮霍。
酒吧老闆一邊說著,一邊使者眼色讓保安喊人幫忙。
半掩著的「錦瑟」包廂門外也被打開了,門口滿滿當當都是看熱鬧的人群,戲謔的眼神充滿了蠢蠢欲動的架勢。
打吧,打死一個少一個,鬧大了最好。
酒精之下躁動的情緒被無限放大。
「有種你下手,我慫一下就你兒子!」
被打倒靠在牆上的男子很硬氣的說道,撞在牆上那一下還不算疼,出於隔音需求,牆面都是軟包,但是被林成楠踹過來的那一下真重,渾身發軟,使不上勁兒。
這個男的屬牛吧,這麼大勁兒!
門內門外這麼多人看著,帝都的爺們不能慫,硬起來!
「呵!我可沒你這麼大的兒子。」
林成楠用膝蓋頂著男子,一手端著破碎酒瓶,玻璃碴抵在男子的脖頸前,另一隻手伸了伸。
「胖子,再拿一瓶酒過來!」
羅曉陽聽著平淡如水的聲音,有些木訥的拿了一瓶酒過來,他也不知道發小要做什麼,場面變化有些快,小心臟快扛不住了,只能林成楠說什麼,他照做什麼。
「小楠,我們走吧!」
羅曉陽的聲音有些激動,有些發顫!
圍觀的人那麼多,跟拍小電影似的,像是小時候看谷惑仔時的激動神情,只是這身體抖的厲害,按不住的那種。
「我這人很少惹事,沒辦法,膽小!」
林成楠仿佛沒有聽到羅曉陽的話,就是對著男子小聲的說道,另一隻手掂量著羅曉陽遞上來的威士忌酒瓶。
女孩子們也不尖叫了,耳釘等人也不叫喧了,包廂里難得有片刻的安寧,除了頭頂的霓虹燈有序的旋轉著。
紅的、綠的、紫的、黃的,照在這眾生的臉上、身上,腳下……心間。
「你說這一瓶就要是砸在你腦袋上,給你開個瓢,出點血,腦震盪算是輕的吧?」
拿著酒瓶的林成楠輕巧的說道,男子暗自吞了吞口水,瞟一眼那個厚瓶底的威士忌,真他娘的結實,也不知道自己的腦袋能不能扛得住。
雖然他很確信眼前的人不會這麼做,但是這個聲音實在是太平淡了,平淡到你根本察覺不出來這是一個起了衝突的時刻。
就連那種因為激動,產生劇烈的呼吸聲都聽不到,和鄰里之間的嘮嗑沒什麼區別。
你再感受一下四周,那個胖子也好,還是自己帶來的朋友也好,哪個不是激動的胸口上下起伏,就是這個人,像個活死人沒點動靜。
太平靜了!
酒吧老闆這時候也不敢多說,那鋒利的玻璃碴就在脖頸的大動脈處,真要是捅下去會死人的。
「啪!」
價格不菲的一整瓶威士忌酒瓶被林成楠輕輕的放在茶几上,大理石的台面與酒瓶發出清脆的響聲。
半弓著腰的林成楠站起身來,把那個破碎的酒瓶仍在了男子的腳下。
「胖子,我們走!」
羅曉陽警惕的看了看四周,也在這時候,酒吧老闆身邊的保安趕忙衝過來,不是上來大家,而是把男子扶起來。
「今天一場意外,我請了!」
林成楠從口袋裡拿出錢包,隨手一抓二三十張,也不知道夠不夠,隨手扔在充滿酒水的茶几上,黏在上面動彈不得。
就像這包廂里的耳釘眾人,此時完全可以衝上去把林成楠二人暴打一頓,但是這個腳步挪不動,一群年輕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動彈不得。
「老闆,夠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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