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唯一的心腹(2/2)
「王爺莫非當年逃過一劫?這些年流落在外,怕是吃了不少苦吧,這次回來不知王爺有何打算。」
謝鼎深知極王的身份特殊,說是王爺沒錯,人家是正兒八經的四皇子,可極王還有個身份是郁家餘孽,當初老國主下的誅殺令,如今極王沒死,不知老國主還會不會殺這個四兒子第二次。
謝鼎是想打聽打聽極王如何東山再起,結果人家卻不以為意。
「打算先買些牛。」雲極邊吃邊說:「你明兒就去採買,要一百頭牛,記住挑毛長的,體壯的。」
「哎,奴才記下了。」謝鼎一頭霧水。
「對了,我回來的消息別往外說,你要是嘴巴不牢靠的話,腦袋未必保得住哦。」
「王爺放心!打死我也不說!」謝鼎指天發誓道。
雲極甩出三千兩銀票道:「買牛錢,剩的歸你。」
「謝王爺!」謝鼎急忙接過銀票,支吾道:「王爺,之前那三百兩……」
「賞你了。」
謝鼎千恩萬謝,心花怒放,他終於體會到那些王府門房的得意之處,不由得連腰板都挺得直了些。
「王爺,院子裡的貨可怎麼辦,駙馬不好惹,要我看還是暫避鋒芒,老國主臥榻多年,恐怕大限在即,若是王爺能爭得太子之位,將來成為九五之尊才好與駙馬周旋。」
謝鼎很自覺的把自己代入為極王心腹,說話完全站在雲極的立場,反正王府就他一個下人,他不是心腹的話那真就沒人了。
「駙馬這麼難纏?」
「何止難纏!駙馬可不是一個人,身後還有國師,這兩人加在一起都能撼動霽雲根基啊,連幾位皇子都對其忌憚不已,據我估計,宰相大人追查**煙應該有了眉目,礙於駙馬與國師才遲遲沒有動手。」
「看來宰相憂國憂民,只是對上了權傾朝野的人物,難占上風。」
「宰相王駁岸確實光明磊落,有治國之才,卻因小人當道,難以一展抱負。」
「說說幾位皇子。」
謝鼎地位不高,在皇城的熟人不少,皇城的各方事宜他都多少清楚一些,對三位皇子也有些了解。
從謝鼎的口中,雲極大致得知三位皇子的消息。
大皇子云天老成持重,深得文臣擁護,是太子最有力的人選,不過有個嗜好,喜歡看戲,在府中設有戲台,一年到頭天王府里鑼音不斷,唱腔不絕。
二皇子云化擅長拉攏,與各路諸侯都有交情,與國師走得也很近,喜怒不形於色,很難揣摩其心,襄王府的下人整天戰戰兢兢,生怕什麼地方惹了主子而人頭不保。
三皇子云光文武均不出彩,但最重孝道,為人正直,喜琴棋書畫,脾氣也是三位皇子中最好的一位,曾經因為公主府的事與駙馬起過爭執,後來不了了之,據說之後駙馬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繼續私養寵妾,倒是安生過一段時間。
「國師是個什麼來頭。」
謝鼎臉色發苦,搖頭道:「國師謝長風太過神秘,我只遠遠的見過一次,不過坊間有傳聞,說國師與草原蠻人有所關聯,究竟有什麼關聯就不得而知了。」
「謝長風……」雲極悠哉悠哉的敲著桌子,懶洋洋道:「他沒準與當年的郁家血案也有關聯呢,這帳啊得慢慢算,算個清楚明白才行。」
「算帳?王爺怎麼算吶?」謝鼎開始提心弔膽。
「自然是一個一個的算嘍,咱們就先從駙馬開始好了。」雲極吩咐道:「你記住咯,從今天開始,駙馬府的貨只許進,不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