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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知道原因不想聽你狡辯,你的字我還是能認出來得。」
雪蕪晃一怔愣,遂即自嘲般地笑了笑,步步後退,凝著我道:「一點都沒錯,真是聰明,難怪那麼男人為了你著迷。那麼」,她常舒一口氣,仿若終於卸下了重擔:「要如何處置我呢?」
我未動,面目蒼冷:「你就沒有什麼要說得了嗎?」
「沒有。」她斷然道,「我沒有什麼好說得,韋曦是我殺的,那些暗語三角艷情的流言蜚語也是我放出去得,雪蕪任憑處置。」
「為什麼?」韋若霍然打斷,兩行清淚流下來,神情卻依舊冷漠如霜。
「為什麼?只能說各為其主。」雪蕪柳眉染黛微揚,「我從小便是這樣的一個女子,爭強好勝不甘居人後,男人能幹的事情我同樣不輸鬚眉。若要我庸碌平平地過上一輩子,我就是不甘心。你們不是不知道表哥是怎麼死得嗎,那一招我練了好久,本來是準備用來對付楊憶瑤得,銀針自頸下右穴穿透,只要手勁夠足可以從體內打出去,你們自然找不到任何武器。而那一小道傷口也極可以被忽略了。」
一聲清亮的聲音落下,雪蕪捂著自己的半邊臉頰望向嘴唇顫抖不已的韋若,倔強著笑道:「姐姐這樣就出氣了麼?」
韋若手指顫抖著去撥頭上髮釵,咬牙切齒道:「出氣!我只有要了你的命才能出這口氣。」
回頭看看見紫諾已帶了禁衛匆匆趕來,便出手阻止她,細長的琴弦繚過冰冷堅硬的髮釵,隨著『咚』應聲而落。我縛住她的胳膊,她卻慘白著臉反身看來:「大哥教你弦思劍,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讓你用它來對付我嗎?」
迎著眼中折射的琥珀銀光,讓我有頃刻的失神,恍惚間已被她掙脫了手臂。紫諾已帶著禁衛將雪蕪看管起來,我深深地看了韋若一眼,輕聲道:「你不必著急,我自有安排。」
她嗡動了下嘴唇,終究將頭轉了過去緘默未言。
我扶了扶雪蕪髮髻上偏斜的珠釵,淡淡道:「既然承認了那一切就都好辦了,我們不妨做個交易。」
被她若有預感的斷然拒絕。我早有預料般的笑了笑,道:「其實不必你說,我也知道。長安姜家在唐國公攻占長安之時不多一月便成了米糧皇商。那是因為你那為商賈的父親是蒲州裴寂的好友,裴寂本就是個有眼光的商人,奇貨可居四字用於他的身上真是再貼切不過。以晉陽宮米九百萬斛便換得了今日僕射的地位,兩人意氣相投也未嘗不可,是嗎,姜大小姐。」
「你不必再說了,我什麼都不知道。」雪蕪將頭偏向一邊,聲音卻在顫抖中有慌亂在其中滋長。
我冷了聲音逼視著她:「我們不妨做個交易,在李淵面前說出指使你的人,我可以說服秦王為你求情。就算殺人罪名難消,至少可以因你年幼無知受人蒙蔽而逃脫死罪吧。」
見她不語,我繼續誘哄道:「雪蕪,我聽合清說你父親年逾六旬,膝下只有你這麼一個女兒,你難道真得忍心因為自己的一時任性而讓老人家無人送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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