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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楊妃娘娘,微臣今年整二十。」
「哦?」我饒有興致地笑了笑:「當真年少有為,才二十歲便已升做了禁衛長。你的內兄陸肖今年都二十五了,還是你的手下。看來他是在品行才幹方面遠不如你。」
他言笑不苟,只合手淡淡道:「『年少有為』四字微臣愧不敢當。若說年少有為,普天之下有誰及得上秦王殿下,年僅二十四歲便橫掃諸雄平定亂世。微臣不過是運氣好些,得了長官看重得以升遷,怎能自我驕矜以官位稍尊便看不起同僚。」
我面露贊色地點頭,雖未能見到禁衛里的其他人,但也能判定這個展衛風必定是箇中翹楚,若一切順利日後前途必定不可限量。
轉身見房玄齡面上也是極賞識他的神色,笑道:「你先下去,今日之事莫要對外人道。」
他俯身施禮始終規謹地低著頭,慢慢退了出去。
我阻止了內侍繼續宣召,對房玄齡道:「看起來房大人似乎很是欣賞這個展衛風。」
看著我凝淡的神色,他似乎意識到什麼,黯淡地垂眸:「在斷案方面微臣卻是不如杜如晦良多,總不自覺以個人喜惡來判斷這個人的好壞。」
我含笑道:「房大人足智多謀,秦王自然要將這等要緊之事交予你。只意識到便好,下面可不要再犯。」
他心悅誠服地點頭,看向我的目光多了幾分方才不曾有的欽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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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侍傳召了陸肖進來,大體打量了一下,在外貌氣度方面確實不如展衛風,略顯短小的身體甚至有些佝僂,給人種老氣橫秋的感覺。舉止亦不如展衛風灑脫,單膝跪地時一雙眼睛四處瞥,給人種賊眉鼠眼的感覺。
房玄齡向他詢問了當日發現韋曦屍體的經過,發現說辭與前面的展衛風不出其二,遂問道:「陸肖,本官且問你,你家中是何親眷在韋府當差,你又是在何種情況下見過韋家大公子?」
陸肖磕磕絆絆道:「回大人,微臣的一個遠房表妹在韋府中給大小姐當侍女,往年上陽節時大公子總會給府中上下分發些銀鏍布蠅,表妹家中已無人,便時常叫了屬下去取些回來家用。」
房玄齡應道:「你那表妹姓甚名甚,家中可是遭逢了變故?與你又親疏如何?」
他道:「表妹名叫杜蕊,其父曾在已故罪臣劉文靜家中當差,因謀反案受到牽累被誅殺。親戚們怕引禍上身均和她斷了聯繫,表妹無法只得遠走他鄉,到了洛陽進了韋府當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