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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太醫說了, 許多胎兒力氣大,踹著人的時候,會特別的難受, 因為宮腔範圍變小,胎兒窩成一團, 踢的都是一個人內里最柔軟的地方,能不疼嗎?
春嬌輕笑:「您既然這麼問了,那就是不疼。」
可她既然這麼說了,那就是疼。
胤禛又不怕熱了, 湊過來將她抱到懷裡,輕輕的撫著背,心裡卻在想,到底該怎麼安置這嬌嬌,說句實在話,他現下的處境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安全,總想著,要將她妥善安置。
按他的想法,春嬌對待他的路子,就特別適合拿來對待太子,面上親親熱熱的,不管什麼都站在他的立場上考慮,但是要走的時候,按也要毫不猶豫。
可或許是皇額娘的緣故,太子對他甚是防備,總是用審視的眼神望著他。
太子哥哥比他大四歲,業已及冠,好像在他及冠的時候,他有些耐不住了,總是想要獲取更多,亦或者是,需要些什麼,來證明他的太子地位,是與眾不同的。
皇額娘已經做六年的皇后了,這其中德額娘和她之間,發生了多少事,他已經不想再去回憶。
而且他能感受到太子那種迫切的感覺,對方想要快速的獲取皇位,甚至有些等不及了。
所有人都說,皇阿瑪封后是對儲君的位置有異議,只有他知道,不是這樣的。
那時候皇額娘病重,有一口氣沒一口氣的功夫,眼瞧著就要沒了,皇阿瑪這才給她最後的尊榮,誰能想到,皇額娘爭氣,慢悠悠的緩了過來 。
而他也長大了,他這個半嫡,上頭還有皇后震著,對太子的威脅感是最重的。
就連已經當差的大哥進了兵部,也不能讓他把視線轉移。
想了這麼多,總而言之,這條路註定是荊棘坎坷的,嬌嬌這唯一的溫暖,他想好生的握在手裡。
輕輕一笑,他心裡生出丁點自嘲來,誰能想到,看似什麼都有的他,什麼都沒有呢。
看似是最後的救命稻草,也不過是鳩酒罷了。
喝下去痛,不喝還痛。
光是存在,就讓人很難受了,偏偏那鳩酒散發出甜美的味道,讓你連打翻的勇氣都沒有。
「嬌嬌呀。」他低低的喚。
春嬌隨口應了一聲,轉臉笑的明媚,在他唇角親了一口。
胤禛也跟著輕笑,看吧,就是這樣,她甜美到讓你不堪一擊。
兩人對視一眼,春嬌忍不住又親了親他,不得不說,他長相還有些少年人的奶氣,可眼神成熟到能成為你的靠山,這樣合在一起,該死的吸引人,更別提他有她最愛的細腰。
春嬌打從他來開始,就已經開始謀劃出走了。
這會子突然有一個好法子來,都說燈下黑,她到時候直接回李府去,任他翻遍開封府,怎麼也想不到她一介孤女成了官家女。